第一百六十三章 瑞士贵妇:慈善家的巨额捐赠
。而林晚,则按照之前的想法,开始尝试从母亲“生前”的艺术史研究领域入手,寻找可能的交叉点。

    她凭借记忆,以及从父亲书房偷偷带出的母亲留下的几本笔记和专业书籍,梳理母亲当年的研究方向和学术人脉。母亲苏婉,主攻东方艺术史,尤其对宋元时期的文人画和明清瓷器有独到见解,曾在国内学术期刊上发表过数篇论文,也与几位国内外的同行学者有过书信往来。她尝试联系母亲当年在国内学术界的旧识,但二十年过去,物是人非,有些人已经退休或去世,有些人则对苏婉这个名字反应平淡,只记得那是一位颇有才华但不幸早逝的同行,对她的私人生活和可能的海外联系一无所知。

    就在林晚感到些许挫败时,陈烬那边,通过“棋手”在欧洲的一些特殊渠道,有了新的发现。

    “有一个名字,最近几年开始在欧洲几个顶尖的亚洲艺术基金会和博物馆赞助人名单中出现,频率不高,但捐赠额相当可观,而且总是匿名或通过复杂的信托结构进行。”  陈烬将一份整理好的简报递给林晚,“她被称为‘k.s.女士’或‘s夫人’,公开信息几乎为零。但有圈内传言,她是一位华裔,常年旅居瑞士,对宋代书画和明清官窑瓷器有极高的鉴赏力,收藏颇丰,但极少公开展示。

    宋代山水画,明代青花瓷这正是母亲苏婉当年研究的重点!林晚的心跳骤然加速。

    “还有,”陈烬指着简报上的另一行,“大约三年前,在日内瓦一场极为私密的亚洲艺术品鉴会上,这位‘s夫人’曾短暂露面。根据一位与会者的模糊回忆(该信息来自我们一位对艺术品市场有了解的外围成员),她是一位‘气质非常沉静、衣着简约但质感极佳的东方女性’,‘话不多,但点评一针见血,看得出修养极深’,‘当时她佩戴了一对看起来颇为古雅的珍珠耳环,款式简洁,但光泽温润,不似凡品’。那位与会者当时还想与她攀

    珍珠耳环!又是珍珠耳环!而且是对宋代书画和明清瓷器有深入研究!

    “k.s.女士s夫人”  林晚喃喃道,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k.s.会不会是中文名字的拼音缩写?苏婉su  wans.w.?不对,w是名,s是姓我母亲姓苏,苏是s,婉是ws.w.?但‘s夫人’或者‘k.s.’”

    “k可能是丈夫的姓,或者另一个化名。”陈烬分析。如果她真的组建了新的家庭”

    林晚感到一阵眩晕,那是混杂着震惊、荒谬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新的家庭?母亲可能以新的身份,有了新的丈夫,甚至新的孩子?这个想法像一根刺,扎进她的心里。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被情绪左右的时候。

    “阿九,”  陈烬再次接通通讯,“查一下,近十五到二十年间,在欧洲(特别是瑞士、法国、摩纳哥)是否有身份神秘、财富来源不明、且与亚裔或华裔女性结婚的富商、贵族,或者低调的实业家。重点关注那些妻子极少公开露面、但以慈善闻名(特别是艺术和环保领域)的家庭。同时,排查‘s夫人’、‘k.s.女士’这两个代号,在所有可能与亚洲艺术、高端慈善相关的非公开记录中出现的情况。”

    “收到,老大。。。她的。而这个杜邦,在千禧年初因牵涉一桩艺术品走私和洗钱案而破产失踪,但在此之前,他的一些客户记录显示,与列支敦士登的几家空壳公司有往来,其中一家公司的注册代理人,后来被发现与‘隐门’在苏黎世的一个外围资金池有关联。”

    线索的网络正在收紧。”,将她与“隐门”的金融网络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她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是“隐门”体系内,负责为特定客户提供“艺术-金融-身份”一条龙服务的专业人士。

    “所以,一个可能的画面逐渐清晰了。”  陈烬在白板上画出新的关系图,“二十年前,苏婉女士在瑞士‘车祸身亡’,实则在‘隐门’协助下,由‘李先生’这样的人处理现场和文件,被转移到伯尔尼的隐秘诊所(目标12)进行初步处理和身份适应。随后,可能前往首尔(目标07)或类似地方进行彻底的容貌重塑。。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林晚:“而这个新身份的核心特征可能是:华裔、嫁入(或自身拥有)欧洲某低调豪门、巨额财富来源成谜、深居简出但品味高雅、专注于亚洲艺术和环保慈善、佩戴款式简约的珍珠首饰。”

    这画像,与阿德勒医生模糊记忆中的“侧影”,与戛纳、巴黎、日内瓦那些惊鸿”的传闻都惊人地吻合。

    母亲的形象,在失踪二十年、被宣告死亡十五年之后,竟然以这样一种遥远、陌生、却又带着奇异熟悉感的方式,重新浮现在林晚的脑海中。那不再是记忆中温柔浅笑的母亲,而是一个笼罩在神秘面纱之后、举止优雅、背景深厚、在另一个世界里拥有巨大影响力的“瑞士贵妇”。

    “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林晚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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