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上课时学过的医理,但在华佗的讲述后,陆仁鑫又多了几分感悟。
接着华佗手中的东西变了,换成了几颗赤红色的果子:“这是枸杞……”
这节课只上了一个小时,陆仁鑫被灌输了不知多少知识。
等第二天课程结束后,陆仁鑫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炸了,收获是很多,但是被知识塞满的大脑的感觉属实不太好。
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就是痛苦。
但是要问陆仁鑫,以后还上不上课?上,当然要上!
……
最近的沉玥茹,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以往清晨,家里总是陆仁鑫起得最早,他会悄悄地离开,偶尔会吵醒沉玥茹。
他也只会哄着她接着睡,临走时给她一个黏黏糊糊的早安吻。
可今天陆仁鑫一睁眼,就看到沉玥茹早已起床,旁边的被窝早就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餐桌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和鸡肉三明治。
“这是沉玥茹做的?”他受宠若惊,毕竟沉玥茹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极少下厨。
还没等他惊喜,就看到餐桌上沉玥茹留下的纸条:
我有事出门了,买好的早饭放在桌上你记得吃。
陆仁鑫却觉得坐如针毡,心里直打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种待遇,她到底想干嘛?
是想买什么东西?还是想出去旅游?
他战战兢兢地吃完早饭,并没有等来任何坏消息。
晚上,沉玥茹八点多才回到家里,陆仁鑫一直在沙发上等她,看到人回来之后委屈巴巴道:
“你可算回来了,我都等你很久了。”
沉玥茹应了句好,换上拖鞋就急匆匆地前往客房:“我今晚有事,你一个人睡吧。”
说着门就咣当一声被重重关上。
陆仁鑫:????
能是啥事呢?我俩每天都黏在一起,也没见沉玥茹有什么异常,她在家里备考、学习、玩儿、睡觉,偶尔和朋友一起出来逛街……
陆仁鑫实在想不出沉玥茹异常的原因,越想越觉得最可能的就是最不可能的。
不会真有可能要分手吧?
难道我到手才没多久,她就开始疲倦了?
想着想着他就沉沉睡去。
如此这般几天,陆仁鑫越来越觉得奇怪和怀疑。
想和她坐下来好好说清楚,结果沉玥茹整天忙忙碌碌看不到人影,只得作罢。
终于,某天早上,陆仁鑫走到门口,穿好鞋准备出门时,沉玥茹叫住了他:“等等。”
他脚步一顿,心想:审判终于要来了吗?
可沉玥茹只是上前一步,将他被外套压住的衣领仔细理好,柔声叮嘱:
“上班路上小心点,晚上回来,我们一起吃顿好的。”
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骑着心爱的小电驴,他一路上都心不在焉,全靠肌肉记忆才安全抵达医院。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刚推开家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桌子丰盛的好菜。
桌中央还点着两只蜡烛,昏黄的烛光摇曳,暧昧悄然滋生。
哎呦,还整上烛光晚餐了。
沉玥茹今天难得收拾打扮了一番。
平时在家里都是素面朝天的她,今天化了个淡妆,配上白色衬衫和高腰百褶裙,显得格外青春动人。
“这……到底发生啥了?”
陆仁鑫只觉得诚惶诚恐,心底甚至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不会是死刑犯的上路饭吧。
只要不是分手都好说。
想想也不太可能,他们之间没有争吵,没有冷战,每天的感情明明都很好啊。
难道是自己不够努力,给不了她想要的环境和条件,终究留不住她了吗?
……
怀着忐忑的心情,陆仁鑫机械地咀嚼着沉玥茹打包回来后,进行认真摆盘的美食。
明明都是他爱吃的菜,此刻却味同嚼蜡。
终于,沉玥茹郑重地开口:“我有话要对你说。”
“来了,这一刻终于要来了吗?”
“真的要分手吗?”
陆仁鑫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长长的眼睫毛垂落下来,掩住了眼底的落寞。
能和她拥有一段美好的回忆固然很好,但终究只是过客,他们的感情还是没能抵挡住现实的压力。
就在他思绪纷乱、准备迎接判决书时,沉玥茹清脆的声音同时响起:“我考上研究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