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床最终在甘油灌肠剂的强烈效果下成功排便,而且没有出血。
除了他,晚上没有其他大状况发生,陆仁鑫这次值班终于可以不用仰卧起坐。
狭小的值班室内,铁架上下床只有1米宽,被摆放在窗户边上。
他蜷缩在被窝里,能清淅听到“滴答滴答”雨滴拍打在窗沿上的声音。
“下雨了。”
雨声成了模糊的背景音,舒缓了陆仁鑫每次值班时都担心病人会出状况的紧绷神经。
他陷入沉沉梦乡,等到再次醒来,已是天亮。
水气在窗户上结成一层白雾,陆仁鑫推窗,看到雨停了,水泥地面的洼地中装满大大小小镜子般的积水。
“昨天下得还挺大。”
空气中浮动着潮湿的泥土味道,嗖嗖的冷风从打开的窗户缝里钻进来。
陆仁鑫打了个激灵,“还降温了。”
“还好我办公室里有件厚外套,不然回家路上肯定要挨冻。”
七点半,林博拎着个塑料袋施施然走进办公室。
他随手递给陆仁鑫:“陆哥,吃早饭么?”
陆仁鑫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个热腾腾的包子,一个茶叶蛋和一袋豆浆。
他受宠若惊,惊叹道:“天啊,我何德何能,今天吃上博哥给我带的早饭啦。”
接着他脸色微变,似是想到什么:“不会有诈吧?说吧,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你居然这么想我,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形象,爱要不要,来来来,还给我。”
林博佯装不满,伸手就要抢回来。
“给我就是我的,别想要回去。”陆仁鑫将袋子往后藏,退后几步躲开林博的手。
林博也没想拿回来,长叹一口气坦白交代:“其实我本来是想给媛媛送过去的。”
“但是她说已经吃过早饭了,强烈反对我给她送,我也吃过了,想着你昨晚值班,可能还没买饭。”
“给你吃,不然就浪费了。”
原来是这样,陆仁鑫掏出个白胖大包子,一口咬下去——他正好饿着呢。
“哎,我还想着去看她一眼呢,我们好几天没见面了。”被拒绝的林博双手托着下巴怅然若失。
“你说她怎么那么忙,我给她发消息都要好久才能回我,回也回得很简短。”
他转头望向吃得正香的陆仁鑫:“内分泌真就那么忙吗?陆哥。”
被cue到的他一个激灵,嘴里的食物没咽下去,差点被包子单杀。
赶紧用豆浆顺了顺,他想了一下,安慰林博道:
“恩,内分泌那个德性你也听说过,忙,确实是忙,可能他们的活儿实在太多了,没空回你。”
虽然忙,但说实话连回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他是不信的。
看着林博患得患失,他又不好直说,只能来个善意的谎言。
听到陆仁鑫这样讲,林博顿时心情好起来,咧开嘴露出个傻笑:
“她忙我就不打扰她了,当男朋友就是要贴心细心。”
七点四十,今天的交班开始,陆仁鑫掏出昨晚写好的交班本大声汇报:
“昨天新入10人,出院5人,手术……”
交班结束后,一般何平都是说上两句就让大家解散,换药干活去。
但今天他表情有些严肃地说:“大家等一下,昨天医院开了科主任会,有新通知要和大家说一下。”
本来昏昏沉沉、哈欠连天的众医生都打起了精神,洗耳恭听究竟是什么内容。
“咳咳。”
何平清了清嗓子,从手边桌子上拿起一本黑色皮质封面的开会本。
翻看后找到记得笔记,他开始向大伙儿转述医院的决定,简单来说就是:
就是医院经过开会决定,之后要修改每个科室的绩效发放标准。
提前按照上一个月的绩效设立下个
扣是扣科室的总绩效,但最终还是要落在每个医生头上。
此话一出,除了站得离何平最近的两位主任,其他医生都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陆仁鑫隐约听到几声不知道谁说出来的“什么,怎么这样?”
他倒是没啥意见,毕竟是医生的工资,和他们这些学生没有关系。
专硕也是有收入的,一部分来源于学校给的补助,还有一部分科室给的绩效。
不多,基本上没有砍的空间了。
“安静,大家安静一下。”何主任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停下讨论。
等到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后,他才继续说道:
“由于现在大环境不好,科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