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在很早之前就听说过这样的论断。
但就他看来,人们所痛恨的并非是【圣母】,而是【圣母婊】。
这其中的含义可谓是天差地别!
前者是慷自己之慨,愿意割肉喂鹰、以身饲虎,遇到困难自己上,却几乎不顾事实的善良。
或许会有人不喜欢圣母,但没有人会讨厌圣母为你付出善良,舍了命的去救你。
后者则是慷他人之慨,一味苛求着别人付出,代价和后果都由别人承受,自己却占据道德高点,对着他人指指点点。
那自己算是什么……圣母?还是圣母婊?
在进入主神空间之前,楚浩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也从来没有时间去思考这样的问题。
他的现实世界被C组织和X组织肆意干涉和破坏,作为某种试验场存在。
那里存在着动漫、影视作品里的怪物,象是丧尸、异形、伪人,还有更为严重的模因污染……
那是一个即将破溃的、末世的世界。
他和其他几位从C组织和X组织逃离的实验体,组建了最初的叛逆者组织,与各国政府一同不断解决各种灭世危机。
维持着那个世界脆弱的安全与平衡——只要一次危机没有被及时阻止,他们的世界就要被毁灭,人类就要灭绝。
他们没有获得超凡能力,除了极少数的幸运儿能有一点异能,除了他们这些实验体带来了不完整的第一阶基因锁,再无其他……
这是深沉如地狱样的恐怖,这是毫无光芒的深渊,自出生就看不到希望的世界。
没有希望可言,没有救赎可言。
面对层出不穷的危机,他们没有足够的力量,所以必然会有人要牺牲,要死掉。
楚浩作为叛逆者组织的首脑之一,每天要做的事情既困难又简单——他需要决定谁去牺牲……
所以当楚浩进入了主神空间,并验证了这并不是CX组织的手笔,他可真的是高兴坏了!
哪怕这里是恶魔队,哪怕他是复制体,哪怕还要面对恐怖片层出不穷的危机,在生死间不断挣扎,但已经是楚浩无法可想的幸福了……
在他的现实世界,超凡是触碰不到的镜中花、水中月,每一次面对那样的危机,几乎获得不到一丁点的自身超凡……
而在这里,只要活下去,就可以变强,就会拥有无限的可能!
他相信在未来他一定能找到返回现实世界的方式,F级权限不行就E级,再不行就去拿更高级的权限!
届时,他可以带着一身的力量回去,他可以清除所有的危机!
“真好,那时候就再也不需要有人去牺牲了……”
楚浩戴着眼镜,双目一片茫然。
然而他的双手血淋淋的,捧着一件准备好的脑机接口,对准自己刚开刀的大脑,放了进去。
延伸而出的数据线连接着艾恩石,也连接着面前的神舆。
他站起身来,慢慢地走进一旁的冷却液,将自己整个浸没在其中。
脑后的伤口被殖装复盖,开始缓慢地恢复,而楚浩的意识开始深潜,准备进入赛博空间。
他的声音冷漠,“连接,运转灵魂杀手程序,以我现在的状态作为蓝本,创建意识体数据。”
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楚浩的大脑简直要被烧掉,他的大脑神经突触网络被复制,由灵魂杀手程序创建了他的意识复制体。
下一刹那,赛博空间。
这是全部由数据构成的世界,哪怕到了目前的状态,楚浩的上帝模式仍旧没有关闭,他看着面前的另一个“自己”。
伸手一挥,早先便准备好的程序便具象化在了赛博世界。
“楚浩”却是没有进入上帝模式,见到自己之后愣神了一下,检测了一下自身数据,便就反应过来了现下的情况。
他对着楚浩露出了一抹解脱的笑容,随后将构成自己的数据进行修改,削足适履,连接进入了这修改后的赛博病毒。
“AI涉及到的局域不止有月球。太空殖民到哪里,AI就如影随形跟到哪里……这次主线任务很难很难啊”,被复制的楚浩一点点地‘融化’进入病毒,在消失前语气伤感。
即将消失的身影目光闪铄,“看样子,这次你打算牺牲你自己了。”
楚浩的表情冷漠,解释说道:“想要什么都不付出,想要什么都不牺牲,想要什么都不选择,这样的胜利未免太廉价了。”
“两天的时间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制作不出来疫苗,并且还有即将坠落的月球……我还捕捉到了关于火星的一点消息。”
他扶了扶眼镜,“徜若不抓住这宝贵的时间尽早行动,这个世界的人类就只能集体转变成意识体,在宇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