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操心。”
桑鸣不知晓其中的弯弯绕绕,还以为她是担心柳宗主及外面门人的安危,特地好心宽慰了一句。
林星杳抿了抿唇,思考着自己跑出护山大阵去将人劝回来的可行性到底有多高。
没等她思索出点什么来,外面双方对峙的地方又有新情况发生。
“耍完嘴皮子了吗?你丹炎宗嚣张多年,当真认不清自己在南州的地位?用门人后辈的婚事搭上了天剑门又如何,时苍澜如今被困杻阳山,还有谁能来为你们撑腰?中州澜沧河秘境开放多年,时云觅也一直没有消息吧?今日就算把你们都留在此地,也找不到大宗大派的修士来为你们主持公道了吧?”
一直不曾开口的浩然宗修士骤然出声,阴阳怪气中带了点怨怼之意。
时家人表面冷硬不好说话,实则相当护短,当年时云觅就去为林星杳和怀浥出过头,当时浩然宗这位合体期修士正在闭关,也不方便出面以大欺小,怀恨在心多年,今日也算是找到了发泄怨气的机会。
大家同为五州大宗,时家人仗着自己是战力非凡的剑修为所欲为,他早就想给人点教训了。
也就是林星杳跑得太快了,否则他今日定要将人留下,以报当年打脸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