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修为比那两人高出两个小境界,稍有不慎也可能会出差池。
“生死堂修士一向如此,他们所修功法也有些特殊,不适合打拉锯战。”柳宗主简单解释一句,语气之中也有担忧,“许老寿元无多,我本不想让他出来的,但他在星杳被封困期间守在洞府外多年,到底还是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
岑老毕竟只来了丹炎宗没几年,还真不清楚这种隐秘之事,闻言蹙了蹙眉,“你们大宗修士还真是……算了,人各有志,我就不多嘴多舌惹人生烦了。”
他能以散修身份一路修炼到今日,人情世故方面自然懂得不少。
如今虽说有了肆无忌惮的资本,但也不是目中无人喜欢指点江山之辈,得到了柳宗主的回答后便也就不再多言,专注观察起底下的交手情况。
林星杳的名字他早就听说过,当初五州大比上崔莫笑话不少,他一桩都不曾错过。
他对林星杳这名天资纵横的后辈还是有些好感的,不然也不会第一次见面就把崔莫的断刀送人。
宝刀需要磨砺,可也不能折在不该折的地方,该出手帮人的时候他绝不会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