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师父借着白鼠精这桩旧案,刻意拿捏天庭、强势立威。
借机敲打李靖这位天庭重臣,顺带继续拖延西行进度,光明正大留在无底洞摆烂摸鱼。
李靖、哪吒深陷局中,满心惶恐、全然懵懂,只当是大祸临头、罪责难逃。
只能乖乖顺从、登门赔罪,半点看不出这是唐三藏精心算计的顺势布局。
孙悟空压下心底戏谑,故作严肃地点头:“既已知错,便随我速速前去,切莫让我家师父久等。”
话音落下,孙悟空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冲天金光,率先破空下凡。
李靖不敢耽搁,抬手祭出手中玲珑宝塔,塔身灵光缭绕、瑞气千条。
裹挟着自己与哪吒二人,撕裂天庭云海,紧随金光之后,飞速朝着南瞻部洲陷空山疾驰而去。
一路风驰电掣、瞬息千里,不过片刻功夫,三人便稳稳落至陷空山无底洞山门之外。
刚一靠近洞府地界,一股浩瀚无边、镇压诸天的准圣威压便扑面而来,层层叠叠。
还无处不在,压得李靖、哪吒呼吸凝滞、仙力迟滞,身躯不由自主微微佝偻。
二人心底惊骇更甚,这般磅礴厚重的大道威压,远超寻常准圣后期。
分明是已然登顶圆满的无上道韵,恐怖如斯、深不可测。
此刻的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散,只剩无尽敬畏与惶恐。
师徒三人踏入洞府之内,穿过九曲回廊、幽深通道,一路行至洞府中央的主殿石室。
抬眸望去,唐三藏一袭素色僧衣,静静端坐石榻之上。
身姿挺拔、气度悠然,周身无半分凌厉戾气,神色风轻云淡、淡然自若。
他看似慵懒闲散、平和无争,可那无形弥漫的圆满道韵,却牢牢笼罩整座洞府,掌控全场所有气机。
八戒、沙僧分立两侧,神色闲适、从容淡定,静静旁观事态发展。
而一旁的白鼠精,早已吓得浑身颤抖、面无血色,垂首躬身、瑟瑟发抖。
连抬头直视众人的勇气都没有,卑微到了极致。
李靖、哪吒见状,不敢有半分怠慢。
连忙快步上前,双双躬身俯首,姿态极尽谦卑,满脸恭敬、满心惶恐。
李靖率先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诚恳认错、俯首请罪。
“微臣李靖,拜见三藏圣僧!
今日听闻义女地涌夫人胆大妄为,无端冒犯圣僧、阻挠西行大业,皆是微臣之过!”
“当年微臣一念之仁,收其为义女,却疏于管教、放任自流。
未曾约束其言行,致使其下界作乱、祸乱凡尘、冒犯天威。”
“微臣管教不严、识人不明,犯下渎职纵容之罪,特此登门负荆请罪。
任凭圣僧责罚,绝不敢有半句推诿、半分怨言!”
哪吒也紧随其后,躬身行礼,态度恭谨无比。
“晚辈哪吒,拜见圣僧!
家中义妹顽劣放肆、不知天高地厚,冒犯圣僧威严,我身为兄长,亦有失察之过,甘愿一同领罚!”
父子二人身居天庭高位、素来尊贵,往日受三界仙神朝拜,何曾如此卑微屈膝、俯首请罪?
可面对眼前这位圣人之下无敌的准圣大圆满大能,他们半点傲气、半点底气都无,满心只剩极致的敬畏与惶恐。
说完请罪之言,李靖猛然转头,目光凌厉如刀,死死盯住一旁瑟瑟发抖的白鼠精。
厉声怒斥,语气冰冷、怒气滔天。
“孽障!”
“我当年赐你名分、予你庇护,念你修行不易,饶你性命、容你修行,你不知感恩安分,反倒肆意妄为、祸乱山林!”
“竟敢无端劫掠取经圣僧、阻挠天道西游大业,犯下滔天大错,愚不可及、罪该万死!”
“你可知三藏圣僧乃是当世无上大能、西游应劫之人,尊贵无双、威严滔天。
便是天庭玉帝、灵山诸佛都要礼敬三分,你区区一介小妖,也敢肆意冒犯、虎口拔牙?”
李靖怒火中烧、厉声训斥,字字铿锵、句句斥责。
恨不得当场严惩这不知死活的义女,以此向唐三藏表明自己的立场,撇清自身罪责。
白鼠精被他厉声呵斥,吓得身躯抖如筛糠,泪水汹涌而出,满心委屈、悔恨。
绝望交织,却半句辩解的资格都没有。
她终于彻底醒悟,自己所谓的天庭靠山、天王义女名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危难之际,义父不仅不会护佑自己,反倒会第一时间舍弃自己、严惩自己,只为保全自身前程。
而全程看着父子二人惶恐请罪、厉声训妖的唐三藏,自始至终神色淡然、风轻云淡。
他既没有开口宽恕,也没有动怒追责,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