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告诫道:“可若是敢心生歹念,暗中作祟,敷衍怠慢,或是再有半分不轨企图,那就休怪贫僧无情。
到时候不需旁人动手,贫僧一念之间,便可让你们神魂俱灭,形神皆陨,落得个永世不得超生的凄惨下场,绝无半分情面可讲。”
这番话语恩威并施,软硬兼备,霸道中带着震慑,平和中藏着杀机,字字句句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七位蜘蛛精的心头上。
一时间,一众蜘蛛精望着眼前气度渊深、威压莫测的唐三藏,只觉得此人根本不像是一个慈悲为怀、潜心向佛的大唐圣僧,反倒像是一尊心思难测、喜怒无常的地狱恶魔。
神色变幻不定,心思深沉难猜,你永远摸不透他的想法,看不清他的底线,温顺时温润如玉,威严时霸道慑人,让人从心底生出深深的敬畏与忌惮,丝毫不敢有半点忤逆之意。
在她们原本的认知里,唐三藏就是行走的唐僧肉,是千载难逢的机缘造化。
吃其肉便可长生不老,避过轮回灾劫;饮其血便可道行大增,突破修行桎梏;若能借其本源气运,更是有望脱妖化仙,修成正果,成佛作祖,超脱三界五行。
可直到此刻亲身感受唐三藏那深不可测的大罗威压,认清双方云泥之别的差距后,所有的幻想、所有的奢望、所有的机缘美梦,尽数轰然破碎,化为泡影。
什么长生不老,什么永世不死,什么大道前程,什么成仙成佛,什么修成正果……
通通都是虚妄,全都是假的!
别说打唐三藏肉身的主意,此刻她们连直视唐三藏眼眸的勇气都没有,对方只需动动念头,便能让她们灰飞烟灭。
别说吞食唐僧肉以求长生,能保住自身性命,安安稳稳活下去,便已是天大的奢望。
七位蜘蛛精满心绝望,再也没有了半分贪念,只剩下满心惶恐与无奈。
她们嘴唇微颤,眼眶泛红,依旧想要开口苦苦哀求,盼着唐三藏能网开一面,放她们脱离这被动受控的境地。
可唐三藏全然无视她们楚楚可怜的求饶神色,根本不加以理会,神色淡然,仿若未曾看见一般。
他如今心意已定,打定主意要在这盘丝洞好好摆烂歇息一番,自然不会轻易松口。
只是语气再度缓缓叮嘱一遍,重复告诫:“记住贫僧的话,尽心伺候,好生招待,安分守己,切勿招惹于我。
安分便有安宁,作乱便自取灭亡,孰轻孰重,你们自行掂量。”
说罢,唐三藏便不再多看一众蜘蛛精,悠然转身,目光打量起这座盘丝洞的洞府景致。
洞内清幽雅致,冬暖夏凉,灵气充裕,僻静安稳,远离尘世喧嚣,避开西行赶路的奔波劳碌,着实是一处绝佳的摆烂静养之地。
更何况身旁还有七位貌美倾城、风姿绝代的蜘蛛精相伴左右。
一个个娇容绝世,身段窈窕,蛾眉横远岫,檀口破樱唇,钗头翘翡翠,金莲闪绛裙,当真如嫦娥临下界,仙子落凡尘,赏心悦目,分外养眼。
有这般绝色妖女日日侍奉,有清幽洞府安身度日,不用翻山越岭,不用风餐露宿,不用时时想着取经赶路,只管逍遥自在,悠闲度日。
享受一段安逸快活的闲散时光,对唐三藏而言,实在是再惬意不过。
他本就一心想摆烂偷懒,如今送上门的安逸与享受,自然没有白白推拒的道理。
唐三藏心中悠然自得,盘算着暂且在盘丝洞住上一段时日,好好歇息放松,静待日子消磨,不必急于西行。
而唐三藏师徒在盘丝洞内安然驻足、打算长久逗留的这一幕,尽数被三界大能与西方佛门看在眼中。
灵山佛门莲台之上,诸佛菩萨、罗汉尊者皆是眉头紧锁,面色铁青,一个个心中怒火翻涌,被唐三藏这番行径狠狠气得不轻。
在佛门看来,唐三藏身负西行取经大任,肩负传扬佛法、度化苍生的重任,本该一心向西,心无旁骛,恪守清规戒律,远离女色,摒除杂念,专心求取真经。
可如今倒好,非但不急着赶路西行,反倒主动留在妖洞之中,与七位美貌女妖朝夕相处。
还要让妖精贴身侍奉,安享逍遥安逸,这般行径分明是动了凡心,犯了清规戒律,坏了佛门修行根底。
偏偏如今的唐三藏已是大罗金仙圆满修为,道行高深,大道加身,跳出佛门束缚,不受灵山戒律辖制。
佛门虽满心恼怒,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偏偏束手无策,根本无法约束,也不敢强行出手干涉,只能眼睁睁看着,暗自憋屈恼怒,却无可奈何。
天庭诸神、三界隐世大能、四海仙神亦是冷眼旁观,暗自摇头感慨,都看得出唐三藏已然彻底放飞自我。
打定主意要在盘丝洞摆烂逍遥,佛门此番苦心布局的西行之路,怕是又要被这位唐长老硬生生拖延不少时日。
而盘丝洞之内,七位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