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唐三藏被“请”进洞府之后。
青牛精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熬。
憋屈得如同被堵了河道的牛肠,上吐下泻,无处发泄。
名义上,它是把唐三藏抓进了洞府。
成了这场西游劫难的“执旗人”。
可实际进去之后的结果。
完全背离了青牛精的所有预想。
根本不是它想要的那番“捉了唐僧、立功赎罪”的剧本。
它的确手握金刚琢。
那是三界闻名的无上法宝。
当年还曾套走过如来佛祖的金丹砂。
套走过无数仙神的兵器法宝。
端的是一物降一物的霸道至宝。
但是,这件法宝有个致命的局限。
它只能收取兵器、法宝、外物。
却不能收走法术,不能禁锢肉身。
更不能抹杀一名半步大罗修士的神魂。
唐三藏被关进静室之后。
先是淡定地给自己松了绑。
连半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
然后对着闻讯赶来、满心戒备的青牛精。
慢悠悠地摆出了自己的“处世原则”。
“青牛精啊,你虽有金刚琢,能夺天下兵器。”
“但贫僧虽是僧人,却也略懂拳脚,略懂术法神通。”
“这是你金刚琢管不着的。”
“你青牛精若是听话,安分守己,本本分分。”
“贫僧便饶你一命,不与你计较过往恩怨。”
“也不把你这洞府超度得干干净净。”
“可你若是不听话……”
唐三藏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寒光。
“那就打一顿,打到你听话为止。”
唐三藏伸了伸懒腰,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本是太乙金仙修为,贫僧如今也是。”
“但贫僧的境界,乃是太乙金仙圆满。”
“是实打实的半步大罗!”
“贫僧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根本反抗不得。”
“你根本没有机会出手的,金刚琢也救不了你。”
“你玩不转,哈哈哈。”
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
在青牛精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震得它牛脑壳嗡嗡作响。
它瞬间脸色惨白,浑身的妖气都紊乱了。
它终于明白。
自家老爷太上老君。
为什么再三叮嘱它“万分小心”。
为什么它会觉得这一难诡异至极。
因为,这场劫难从一开始。
就变成了唐三藏单方面的“主场”。
变成了它青牛精被迫充当“阶下囚”的闹剧。
变成了一场颠倒黑白的“奴役之战”。
金刚琢能夺兵器。
却夺不走唐三藏的肉身力量。
夺不走他那深不可测的神魂神通。
更夺不走他那凌驾于普通太乙金仙之上的圆满威压。
唐三藏在金兜山上。
就如同大爷一般。
日子过得舒坦至极,相当惬意,相当舒服,相当满意。
每日里,洞府的大小事务。
全都由小妖们操办。
唐三藏和几个徒弟只管享受。
想吃什么山珍海味?
小妖们扛着猎枪去山林猎。
想喝什么琼浆玉液?
小妖们去溪边酿泉水过滤。
想住哪里宽敞清净?
小妖们连夜打扫布置静室。
甚至连洞府里的卫生,都要小妖们亲自打扫。
连青牛精的起居,都要小妖们伺候。
唐三藏往主位上一坐,连手指都不动一下。
往竹榻上一躺,连觉都睡得比谁都香。
甚至还让小妖们给自己摇扇驱蚊,活得比天庭道祖还潇洒。
他甚至还立下铁律。
约束金兜山上的所有妖怪。
不得随意谋害人性命,不得下山骚扰百姓。
“否则,贫僧若是查觉。”
“定将你们这洞府连根拔起。”
“一个不留,全部超度,魂飞魄散!”
这话一出。
整个金兜山的小妖群。
瞬间懵了,集体陷入了绝望。
它们本来以为。
抓了取经人,就能作威作福。
就能享用唐僧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