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重天的祥云裹挟着清圣道韵,缓缓落在平顶山莲花洞上空。
金光漫溢,将洞内的妖气瞬间驱散大半。
兜率宫的仙香飘洒开来,金角、银角二人见状。
连忙扔下手中的鲜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恭敬又带着几分委屈。
“弟子参见老爷!”
太上老君身着紫袍,手持拂尘,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目光扫过洞内。
当看到石凳上优哉游哉捧着灵茶的唐三藏时,那张素来平静的老脸,忍不住抽了抽,满是无奈。
他本是安安稳稳在兜率宫炼丹,却被两个不成器的童儿传讯急召。
说是被唐三藏讹在了莲花洞,如今看来,所言非虚。
这取经人,哪里有半分被掳的惶恐,分明是把妖洞当成了安乐窝。
“老君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唐三藏连忙起身拱手,脸上没有半分客套。
反倒一脸热络地走上前,伸手就拉住了老君的手腕,仿佛二人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久闻老君乃是三清之一,道韵深厚,贫僧今日得见,正好有几个关于大道的疑惑,想向老君请教一二,还望老君不吝赐教啊。”
太上老君眉头微挑,拂尘轻轻一摆,心里暗自腹诽。
他此番下凡,本是打算先给唐三藏道个歉,领走金角银角,再顺手送这和尚继续西行,了却这桩麻烦。
可眼下,唐三藏压根不提被掳之事,也不聊取经的半句。
反倒拉着他论道,分明是故意拖延,想继续赖在这里摆烂。
可唐三藏是金蝉子转世,佛门钦定的取经人,他纵使满心无奈,也不好直接拒绝。
只能叹了口气,顺势坐下,“三藏法师客气了,论道而已,无妨。”
金角、银角跪在一旁,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实在没想到,自家老爷亲自来了。
这唐三藏居然还敢如此放肆,不仅不收敛,反倒拉着老爷论道。
这胆子,也太大了些!
论道伊始,唐三藏便率先开口,语气随意却藏着深意。
“老君,晚辈有一事不明。
世人皆说顺道而行方能证道,可晚辈却觉得,逆道而行,方能挣脱桎梏。
就如悟空,本是石猴,逆天道而生,反倒能成齐天大圣。
晚辈摆烂度日,不循佛门清规,不遵取经时限,反倒心境愈发通透,修为日进,这难道不是另一种道吗?”
太上老君闻言,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原本应付的心思淡了几分。
他本以为唐三藏只是个只会摆烂偷懒的和尚,却没想到其对大道竟有这般独到的见解。
当即缓缓开口道:“三藏你所言,倒有几分道理。
大道万千,殊途同归,顺道是道,逆道亦是道。
关键不在于形式,而在于心之所向,在于能否在自身所选之路上。
坚守本心,积累自身。”
“老君所言极是!”
唐三藏笑着点头,又追问道,“那老君以为,无为与有为,何为真道?
晚辈摆烂,看似无为,终日吃喝休憩,却在无为中积累修为、感悟大道,这算不算有为?”
太上老君沉吟片刻,指尖凝起一缕道韵,缓缓道:“无为非真无为,有为非真有为。
无为是顺天而行,不刻意强求,不妄自菲薄。
有为是逆天而争,不轻易妥协,不固步自封。
你之摆烂,看似无为,实则是借无为之名,行有为之事。
放下取经的执念,放下佛门的桎梏,在自在之中积累自身。
这便是你的道,独一无二的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论道之声在莲花洞内回荡,道韵流转,连洞内的石钟乳都泛起了淡淡的灵光。
金角、银角听得昏昏欲睡,却又不敢走神,只能硬着头皮听着。
而唐三藏,却越论越投入,周身的气息也渐渐变得愈发浑厚。
就在这时,唐三藏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累计摆烂一年八个月,契合论道契机,奖励太乙金仙初期修为,道韵加持,助力证道!”
唐三藏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与老君谈笑论道。
只是暗中却悄然催动灵力,开始吸收这股浩瀚磅礴的奖励之力。
刹那间,一股远超金仙大圆满的气息,从他体内轰然爆发开来。
金色的灵光直冲洞顶,裹挟着佛门的莲台道韵与道家的清圣气息,将整个莲花洞都笼罩其中。
天地间的灵气如同疯了一般,疯狂汇聚而来。
一瞬间形成肉眼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