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山峦间,春意盎然,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而在青荡山几百里外,可见一座直插云宵的山峰。
那顶峰尤如一把利刃,插入云层之中。
此峰,名曰……元初山。
即为元初之始,更是青牛之巅。
而山脚下,牛犇正眺望着这山峦之巅,眼中有一丝憧憬闪过。
“这……就是曾经三部之鼻祖,青牛上部的神山吗,若是三部未分家,那是何等的辉煌啊……”他心里喃喃自语。
“哎。”一旁的牛司,看着牛犇这个样子,眼眸更深邃了几分。
他年轻之时,父亲曾带他来到这里,也露出过这样的神情,此刻自然是知道牛犇在想什么。
于是,他拍了拍牛犇的肩膀。
“走吧。”
“恩!”回过神的牛犇跟了上去。
“阿爸……孩儿有一事不明……”路上,牛犇思索良久,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可刚开口,便见牛司叹了口气。
“阿犇啊,你是不是疑惑,为什么族史中记载的那般强盛的部落,竟然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是的阿爸!”牛犇耿直回答道。
“哈哈。”牛司大笑。
“这事,老夫本想在你大婚之后,再传于你,可如今看来……还是早些告诉你为好。”
言罢,牛司望向元初山顶。
“你可知元法之名?”
“我青牛山脉第一位五阶中期巫祖,孩儿自是记得。”牛犇答道。
“五阶中期……”牛司摇了摇头。“应该称那位为五阶巅峰!”
“五阶巅峰!”牛犇一怔,眸中露出惊异之色。
“怎么会是五阶巅峰?族中记载可是五阶中期……”说着,牛犇话语戛然而止。
神色中惊愕更甚,甚至有虚汗从额头渗出。
“哎…”牛司看着牛犇无奈摇摇头,他刚知道真相时,比起牛犇更是有过之无不及。
“阿爸你说,元祖当年已经突破五阶巅峰了!那为何留下青芒封天阵,隔绝其他两山,之后不见踪影?”
“又为何将青牛上部的三脉强行分为三部?”
“还留下族令,不允许我们接触腹地之外的人族?”
言罢,牛司欲言又止,随后他抬手一指,直指牛犇眉心。
刹时间,一幅幅画面涌进牛犇的脑海。
封禁墟山……灭妖之战……三山之约……等等一幅幅画面出现在牛犇脑海里。
片刻后,他睁开眼,神色充斥着无尽的茫然。
“父亲,所以说元祖是被……叛徒所害?”牛犇愣愣问道。
“哎……”
“当年元祖他老人家,在青牛山脉中广收巫徒,无论出身来者不拒,甚至现在炎山衍山两山人族中的巫道传承,大多数都是以他老人家所传为基石。”
“可最后……却被他第一位巫徒,亲手所害。”牛犇语气带着一丝唏嘘说道。
闻言,牛犇神色逐渐失落。
此刻的他,终于明白了一切,也理解了,为什么三部分家。
无他。
就因为当年三部的老祖,对元祖收徒一事持有不同意见。
本来并不算大的矛盾,最后却因元祖的陨落,而彻底爆发,从而演变为分裂成三部。
“行了,这些事你藏在心中即可,不要对任何人提及。”牛司叮嘱道。
“是父亲!”牛犇郑重承诺。
不一会,两人便走入了云层中,来到了元初山顶。
此刻的元初山顶,已经有了数道身影站在两旁,而座位上则有三位静静坐在木桌旁。
闭目养神,等待着牛司的到来。
“你终于来了。”一道传音之术传入牛犇耳中,闻声他侧头看去不由脸色一喜。
“青婉儿!”他心中喃喃着,却是连忙回过了头。
此刻坐在椅子上的三位,那可都是整个青牛山脉的最顶尖的强者。
从左到右分别为,清雀部落族长也是他的准岳父,清鹤,和青嵩部落族长,嵩溪。
以及首座之上的元初山大祭司,如今青牛山脉唯一的一位五阶巫,也是整个三部辈分最大的,元经。
“小司小犇来啦,坐吧。”老者露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说道。
“是!老族祖!”牛司躬敬一礼,随即落在清鹤和嵩溪中间。
“小司啊……你小子有啥事,如此着急,将我这老家伙都唤醒嘞。”元经问道。
闻言,牛司不再多言,将自己所知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只见清鹤听完便哼了一声。
“老子早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