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跨过了一面散发着强横力量的薄膜,进入了青牛山脉腹地,青牛山三主脉之一的青芒山。
走近其内,入目便是一片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之景,丝毫没有冰天雪地之象出现。
过了几里。
牛犇将青婉儿轻轻地放在地上,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婉儿,你回去吧,若是让青雀族主知道你现在出来见我,怕是要将你禁足了!”
“怕什么!再过两月你就是我男人了!我见我男人要是我阿爹敢管我就找我阿妈!”青婉儿倔强道。
“行行行,我也该回去复命了。”牛犇笑着转过身,可又想到这一路见闻,思索一番,不禁再度转身。
“婉儿,如今外面不安全,这段时间你不要再出去了,就待在祖界中,知道了吗?”牛犇严肃道。
“危险?”青婉儿不禁一笑。
“你巅峰时期才三阶巅峰,我如今可是比你还要强,你都没事,我哪会有事?”
“行了快走吧,笨蛋!”青婉儿笑着说道。
不久,目送牛犇离开,才听她喃喃自语:“傻瓜。”
……
青荡山。
牛犇遥望那直插云宵的山峰,不由有些感慨,自己这一行差点就回不来了,但还好,最后被那遗族小部救下,否则真是阴沟里翻船了。
不久,牛犇跨过石砌廊桥,走过山门,进入了青荡部落之中,路上看见牛犇的青荡部落族人们,都不禁露出欣喜之色。
这时,迎面走来了一个壮汉,笑着拍了拍牛犇的肩膀:“牛犇你这臭小子!老子都快要出去找你去了!”
“不对!你小子怎么受伤这么重!”那壮汉惊异道。
“无碍凯叔,不过是路上受了些小伤,养养便好了!”
“放屁!”那壮汉听着,脸色不由一沉怒声道:“你是不是用了爆脉丸!”
“到底怎么回事,快跟七叔说,是不是受其他两山欺负了!七叔替你报仇去!”那牛凯当即便抡起袖子,浑身地脉中期实力涌动,显然是因牛犇的伤动了真火。
“别别别!”牛犇连忙拉住牛凯,躲掉一旁。
“侄子到底怎么了!”牛凯怒气降了下去,看牛犇那严肃神色,也意识到了事情不简单。
“七叔,你先提前跟其他六位师伯打声招呼,我去跟父亲汇报一下,今晚怕是还有大事宣布。”
闻言牛凯一滞,但看着牛犇那严肃的神情,也意识到了此事非同小可。
于是,牛凯便纵身一跃,朝居住之地而去。
而牛犇,则朝着山顶走去。
片刻后,牛犇便到了山顶之上的一处山洞之外。
“父亲,孩儿回来了!”牛犇跪地,朝着山洞内呼喊一声。
不久,里面传出一道颇有磁性的声音。
“进来吧……”
闻言,牛犇起身进入其中。
走进里面,四周洞道墙上挂着一个个荧光石,再往里走,便见到一扇石门。
牛犇推门而入,便见正中之位坐着一个棱角分明、头上有几缕白丝、身着蚕织赤黄长衫,绣着云纹的中年男子。
“父亲!”牛犇单膝跪地行礼,眼中尽是能再见到父亲的喜悦。
“犇儿,你此行怎会伤得如此之重。”牛司看向牛犇,感受其气息不由皱紧眉头,随即便从袖中掏出了个木盒,将木盒送入牛犇手中。
眼见牛犇还要先汇报,他抬手止住:“快先服下,有何事待会再说。”
言罢,牛犇将木匣打开,取出其中散发着生命气息的巫药丸,吞了下去,随即便盘坐吸收起来。
几分钟后,牛犇的气息逐渐平稳,浑身实力也已经恢复到了开山境巅峰层次。
“多谢父亲!”
“你这孩子。”牛司摇了摇头,坐回了首位。“说吧,此行究竟遭遇了什么,居然受伤至此?”
“父亲,我这伤是实属小瞧了那邪巫被他偷袭所致……”牛犇说着自己这一路的遭遇,听得牛司一阵皱眉。
“犇儿,你说你濒死之际,被一个小部落救下,还拔出了你体内那血巫必杀的血骨?”牛司问道。
“没错,虽然很难以置信,但那小部落的确是做到了,之后孩儿也赠与了他们蜚牛炼体法开山境的部分,当做报答,顺带结下善缘。”
“恩……此事你做得不错,能除去三阶巅峰血巫必杀巫术之人,定然也是一位不低于三阶中期的巫。”
“而那巫救下了你,却不愿露面,倒也能理解。”
“此番你以蜚牛真骨篆刻蜚牛炼体功结下善缘,便是结下了一位三阶巫的友谊。”
“只是……如今青牛山脉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