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上有一丝红光浮现。
而此刻青牛山脉边际之地。
牛犇正静坐疗伤,忽然感受到一种强横到离谱的气机,他忙地睁开眼睛。
便见那焚烧拓森留下的灰烬中,竟有一丝红霞从其内飘出,钻入了迷雾之中。
“该死啊!”牛犇心里暗骂,额头青筋暴起可也没办法,此刻的他除了等待身体恢复,做不了任何事情。
“待我回族,定要禀报部落,炎山怕是已经盯上青牛了……”
不久,那宫殿内,殿门外飘来一缕血红气机,被那男子握在掌间,他眼眸轻瞟一眼。
“真是废物,在青牛山脉被烧灭肉身,就剩下一丝神魂还敢回来……”
说着,那男子便要攥紧手心,在即将捏死拓森之时拓森连忙求饶道:“主人饶命!我还有用!我知道现在青牛山脉的情况……还在青牛山脉中留了后手!”
“哦?”那男人提起了一丝兴趣。
眼见自己小命暂时保住,拓森连忙开口。
“主人,如今青牛山脉的情况,远比您设想的还要糟糕。”
“原先青牛山主,据我推测有八成概率……已经身死!”
“你可要想好再说。”那男子语气凝重。
“贱仆愿以残魂担保!贱仆这一行,还进入了青牛山脉腹地几里内,用主人您的手段探查过,却无青牛山主的一丝痕迹!”拓森郑重道。
青牛山主,是三山之地五千年中,巫道天赋最高的,也是整个三山之地,唯一一位距离五阶中期巫只差临门一脚,却设下隔绝之阵自封领地,不问世事的一位。
此刻,哪怕拓森以残魂起誓,他心底仍是不信那样的强者会悄无声息地死掉。
“千真万确!”拓森见男子神色更加冰冷,连忙将青牛山脉自己所有见闻都和盘托出。
只见,那男子听完便闭上眼眸,仿佛还能从族中先辈记载的只言片语中,感受到那位的身影。
可……根据拓森所说,无论他如何推演,都指明青牛山主——传说中那濒临五阶中期的老怪物,早已在几百年前陨落。
“哈哈……”他笑着。
笑自己,更笑历代的炎山山主,居然被一个龟壳子,吓住了数百年。
大笑之后,那男子问道:“你所说后手,是何?”
闻言,跪在男子手中的拓森残魂连忙开口。
“禀告主人,我在青牛山脉时,曾赐予过一个小部落血祭之法,原本,我是想将其培养成在青牛山脉中扎根的一颗钉子。”
“可奈何,那小部实在废物,不知何故,居然引来了衍山那群残花败柳,将我的谋划全部付之一炬!”
“但……我也利用了那些遗族的贪婪,做了双重保险!”说着,拓森脸上的激动之色更甚,仿佛要眩耀自己的艺术品。
“我将主人您赐下的血炎化邪术做了一些删减,留下了可以一路修炼到三阶血巫的内容。”
“还向其内灌注了一丝我的神识,只要谁将其取得,修炼到三阶血巫,我便可利用那一缕神识,将其……夺舍!”
“届时,定能助力主人完成一统三山之大业……”拓森躬敬跪拜,话语戛然而止。
“呵呵…”那男子轻笑,对拓森颇为满意。
试问,谁为上位,不喜欢一个阴险知分寸的小人呢?
“这次,你干的不错。”男子夸赞道,眉心一丝红色荒气包裹住拓森的神魂。
渐渐地,拓森的神识从虚凝实,虽仍然没有肉身,但已不至于随时消散。
“多谢主人!”他落在地上,兴奋跪地磕头道。
“行了,下去吧。”男子摆了摆手,拓森一路退出了宫殿。
见拓森退出,那男子起身走出殿外,眸光遥望青牛山脉的方向,低声呢喃:“青牛山脉本族长势在必得……青牛山主,无论你是死是活都拦不住这大势!”
“如今衍山再有几月便可彻底镇压,待到我将衍山彻底纳入炎山,你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了……”
……
青藤山洞里。
如今里面,除了老幼和已经有了男人和婆娘的,以及外出跟黎湫狩猎的一队战士和青阳外,其馀都已经跑出了山洞,去八部和一些小部落,查找属于自己的男人婆娘了。
而此刻青康石室里,突然,有一道强横气息涌出。
“终于突破开山境了!”青康兴奋着。
此刻的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族人们簇拥在自己身旁,就如同青阳般,将自己抛在空中。
他幻想着,起身抻了抻筋骨,推开石室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