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从迟疑片刻:“夫人,是否要调动我们的人……”
“不必。”
庇厄莉希转身,午后阳光从她背后照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淡金色的轮廓。
“该来的总会来。传令下去,按原定计划,请埃文斯少爷回府一叙。”
“是。”
当埃文斯抵达公爵府时,府邸的大门敞开着,仿佛早已预料他的到来。
但门口迎接的并非家臣,而是两列身着银灰色制服的陌生卫队。
装备精良,姿态挺拔,眼神警惕。
与他记忆中松散的公爵府卫队截然不同。
“埃文斯少爷。”
一名陌生的中年管家快步迎上,行礼的姿态标准却缺乏温度。
“夫人已在蓝厅等候。”
“夫人?”
埃文斯挑眉,语气平淡如冰。
管家面色不变:“少爷您真是健
埃文斯轻笑一声,声音里没有丝毫笑意。
“拥有了奎因这个姓氏就能摄政了?”
“公爵大人身体抱恙,夫人暂代政务,这是合乎律法的。”
管家的回答滴水不漏。
埃文斯不再追问,翻身下马,将缰绳抛给随从。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