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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埃文斯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这嘲讽却是指向他自己的。
他低估了这个女人。
从婚礼指控阿尔,到阿尔神秘失踪,再到流言指向弗林,如今郎德萨被设计输掉关键军粮……
这一环扣一环,节奏精准,打击狠辣,几乎是将奎因家族,尤其是弗林一系的面子和里子同时按在地上摩擦。
弗林那个废物父亲显然已经无力应对,甚至可能已经成为庇厄莉希的傀儡。
若是他再滞留前线,忙于清剿那些仿佛永远杀不尽的海盗,恐怕下次接到消息时,翡之冠的公爵府就要改姓理查德了!
“不能再等了。”
埃文斯霍然起身,身上的铠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必须立刻回去。
赫克托尔公国可以有一个无能的象征性公爵,但不能脱离他埃文斯的实际掌控,更不能落入一个外来者之手。
海盗的威胁尚未完全解除,但眼下,内部的“毒蛇”远比外部的疥癣之疾更为致命。
他迅速下达一连串命令:
前线防务交由副将代理,采取守势,主力精锐部队即刻拔营,随他轻装疾行,驰援翡之冠。
“庇厄莉希……”
埃文斯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眸中寒光闪烁。
“你确实给了我一个‘惊喜’。但你也该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徒劳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