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摆设!现在公爵病了,她就想一手遮天?瑞安斯,你可是公爵最信任的老人,难道你要听那个女人的?”
瑞安斯的脸色白了白,他深
“艾米萨,请慎言。在这公爵府里,夫人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我再说最后一次,请您回去,安心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召唤,不要出来走动。这也是为了您好。”
艾米萨看着瑞安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终于意识到事情似乎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一种不安感悄然爬上心头,但她骄纵的性子让她不肯轻易低头。
“为了我好?呵……”
艾米萨冷笑,眼神闪烁,“好,我去找夫人当面问个清楚!”
她不再理会瑞安斯,转身又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庇厄莉希住处,那精致花园的阳光厅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晨光透过巨大的拱形玻璃窗,洒满整个厅堂,空气中漂浮着暖意和甜香。
白色雕花的圆桌上,铺着浆洗得笔挺的绣花桌布,上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几碟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点心,以及一套典雅的茶具。
庇厄莉希穿着一身简约的珍珠灰色晨衣,长发松松挽起,正优雅地端着茶杯,小口啜饮着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