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以解决眼前的危机。至少,比您在这里无能狂怒,或者向那些隔岸观火的贵族摇尾乞怜要有用。”
“你?!”弗林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你?”
庇厄莉希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提高:“就凭我!我懂得如何凝聚人心,如何应对危机,我也比您更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人心,是让民众相信公国依然有秩序!”
弗林被她的气势慑住了片刻,但随即更大的羞辱感涌上心头:“你休想!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一个女流之辈看我的笑话!给我滚出去!”
就在这时,瑞安斯几
“大人!大人!不好了!码头……码头那边聚集了好多民众!还有商人!他们说……说海盗要打进来了,公爵府连军粮都保不住,他们要抢购物资,要逃离翡之冠!已经出现骚乱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瑞安斯的话,远处隐约传来了喧哗和哭喊声。
弗林公爵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几乎是同时,另一名侍从捧着两封信件踉跄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