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大惊。
感情先前的那些话,并不是居心不良的诅咒之言,而是对方接下来真要动手了————
包不同的大脸登时就黑下来:“哼,狂妄!何人派你而来,可知爷爷我是谁!”
宋晟舒展了一番筋骨,用竹签指着马车的车厢:“我对你爷爷的族谱不感兴趣,把车上那位王姓姑娘留下,我便放你们离开。”
王语嫣可是号称行走的武学百科全书。
宋晟的任务二正好有需要用到她,碰到了也是一种缘分。
先前的话,对方若是听进去了,在城中多留一日,那他就只当是无缘错过了。
现在嘛,呵,来都来了!
好歹留下点什么吧。
包不同见他盯上的是王姑娘,顿时大怒。
王语嫣几乎是他们这几个慕容家臣心目中的未来主母,岂能容许他人亵读,当即从马背上翻身而下!
剑出鞘!
脚尖点在半空,轻功腾跃而起:“你包爷爷在此,贼子休得放肆!!!”
宋晟不紧不慢的吃下最后一口竹签上的蛇肉,尔后倏地甩手!
包不同人在半空,忽然就惊觉背脊一阵发凉。
一剑当空劈落!
馀光清澈的注意到,那断成两截的竹签,被剑刃劈开后,擦着他那粗犷的脸皮掠过,割出了两道浅浅的血槽!
来不及对此惊叹,眼前已经罩住一道黑影。
包不同仓促间只得一手劈掌!
咚!!!
劈下去的掌背被转身腾空的一脚踹中。
反而撞在自我胸膛。
磅礴的脚力,令包不同即便是运起内功抵御,也在一瞬间便呕出一大口血。
倾刻便跌飞回去,滚落出十数米远,倒地又喷出一口血沫,只挣扎了几下便昏迷过去。
宋晟落下,嘟囔一声:“那种打击感便是内力吗?一般般啊,也就和茅山术里的吐纳之法有些类似。”
马车车厢里一时间寂静无声。
直至宋晟走近些,开口:“王姑娘,你也不想你们这位包三哥真的出事吧?”
车厢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最后王语嫣还是不顾阿朱、阿碧的劝阻,主动走出来。
其明眸皓齿,宛若从书画中走出来的,清澈的眸子正谨慎的打量着宋晟:“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来抓我?”
阿朱阿碧守在她的左右,一脸愤愤不平的警剔着宋晟。
宋晟:“我听闻,王姑娘对江湖上的各家武学烂熟于心,号称行走的武学秘籍。
便想麻烦王姑娘几日,稍加请教一番。”
什么行走的武学秘籍?
我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古怪的江湖称号?
王语嫣虽然十分好奇,但听到宋晟的话,却稍稍的松了口气,如果只是贪图自己对武学的了解,那她反而可以放下些心来。
宋晟的眸光却忽然转向旁边的阿朱,平静道:“姑娘,你若是再在背后搞小动作,我就把你的整条骼膊卸下来。”
阿朱脸色倏地苍白一分。
宋晟转而继续对王语嫣道:“你且放心,我对别人的舔狗不感兴趣,只要你将我要的东西默写完毕,我一定放你安然归来。”
王语嫣不懂舔狗是什么,但也鼓足勇气,对阿朱阿碧点头示意,让她们不用太担心,先带包三哥去医馆里。
而后抬头,紧张的望着宋晟:“我若是跟你走,你可放过包三哥他们?
“你若再同我唧唧歪歪,我现在就宰了他们。”
”
一我跟你走。”
“王姑娘————”x2
宋晟拽住王语嫣的手腕。
王语嫣惊道:“你,你做什么?”
宋晟没理她,只是迈步展开了缩地术。
仅仅是十几步之后,就彻底消失在丛林间。
阿朱、阿碧顿时面面相觑:“这————
我们还怎么和公子爷交差?”
“等下再想办法,先去看看包三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