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突如其来的风雨中,现场众人全都忙忙碌碌。
唯独宋晟一个象是事不关己一样,悠悠哉哉的形象,勾起了他更大的好奇心。
宋晟也大概理解了对方为何唤来自己,笑了笑道:“可没有画本里描述的那么潇洒。”
小阿哥有些失望,但仍旧好奇询问:“可否同我讲述一下,你所遇到的一些奇人异事?”
宋晟刚要点头答应,却忽然听到附近的一声雷击!
面上挂着的笑意,登时收敛。
转身拉开帐篷。
外面的风雨似乎已经停歇了。
但在刚刚,隔壁的另一方帐篷内,却遭到了一束惊雷的洗礼!
不仅将帐篷整个撕碎了,还正好击中了帐篷内停放的铜角金棺。
宋晟微愕:“进入帐篷也避免不了雷击吗。
不过,好象也没什么办法。
毕竟那么大一方的铜角金棺,又摆在了雷雨夜的山高处,这不打它打谁。
“哎呀,这是发生了什么?”乌管侍突然从帐篷里探出头来。
就见隔壁摆放的铜角金棺正在缓慢被双手顶起。
外围的墨斗网泛起阵阵荧光,被押的拉细拉长,似乎还要断裂了!
“王,王,王爷?!”乌管侍一双小眼顿时瞪圆了。
忽地,一束帅气身影纵身一跃,跳到了铜角金棺上。
将刚刚撑开一道缝隙的棺椁,猛地踩下去!
是千鹤道长!
“绳子!”
四名弟子东南西北立即将小臂粗的麻绳抛来。
五人合力,才刚刚缠住了铜角金棺。
下一刻,整个棺材盖就倏地被挑飞起来,不仅撕裂了墨斗网,还将粗粗的麻绳都挣断了!
千鹤道长被掀翻在地后,刚一抬头。
铜角金棺那足足五百馀斤的棺盖,已然倾复下来。
千鹤道长连忙蹬地倒退,可好象有些晚了。
轰!!!
一声巨响,倾复的厚重棺盖忽然被人半途一脚踹开!
“道长,你怎么样?”
千鹤道长抬起头,宋晟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拉起,反应过来后,他才赶忙道:“多谢!”
来不及多说,转而便死死盯着从铜角金棺中笔直站起来的皇族僵尸,脸色难看道:“麻烦了,刚刚的雷霆,助他更进一步,怕是要成精了!”
宋晟镇定的很:“没事,他只一个,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
“————”千鹤道长苦笑:“宋兄弟,你这未免也太乐观了些。”
他面色严肃的将一把桃木剑递给宋晟:“等下若是情况不对,麻烦你先带着小阿哥,去找我师兄他们,这里就先交给我们了。”
说罢就转过头,厉喝一声:“东南西北,捆尸绳!”
“道长,且——”宋晟到嘴边的劝阻都来不及说出,千鹤道长就急匆匆的冲了上去。
宋晟无奈望了一眼手里的桃木剑。
这玩意虽然克制僵尸,但质量太轻了,他用的实在是不太称手。
还不如交给千鹤道长,更能发挥些效力。
“乌侍郎,皇叔他这是怎么了?”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阿哥从帐篷里走出,正抬头向乌管侍询问。
乌管侍整张脸都惨白惨白的,嗫嚅着说不出个所以然。
小阿哥便望向旁边的宋晟:“先生,你知道吗?”
宋晟见到东南西北以四条捆尸索,暂时将皇族僵尸禁锢住,这就解释道:“尸变了,或者说是在尸变的基础上,又成精了。”
锃!
小阿哥倏地拔出了腰间镶崁宝石的锋利匕首,眼神坚毅:“皇叔,那对不起了。”
“???”宋晟一把扯住他想要冲上去的后脖领子。
小阿哥不满道:“先生,你阻拦我做什么?”
宋晟甩手就将他丢给了面色不善的两名贴身护卫,头也不回道:“小子,少看点画本吧。
画本可救不了这个时代,满腔悍勇也抵不住船坚利炮,更何况还是成了精的僵尸!”
话毕,宋晟却猛地一跃而出!
指尖血抹过桃木剑,掠地像飞一般!
此时,被东南西北四人的捆尸索禁,千鹤道长正面给予压制的皇族僵尸还在一拖五,并大发神威。
可下一秒,皇族僵尸忽地一僵。
一把桃木剑从其朝服的屁帘位置,猛然洞穿上去!
前方负责压制的千鹤道长,募然望见皇族僵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