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的钱,和赌场的钱一样,都不是那么好拿到手的。
充其量就是比谁更黑一点而已。
 包房里宋晟玩的是色子,押大押小。
这是宋晟对游戏规则最熟悉,玩法也最简单的一种。
而且,庄家若是暗中操纵色蛊内的色子变动,宋晟也能听得出来,他只是欠缺了对赌术的了解,而听不出色子的点数罢了。
可对方动没动手脚,他还是听得出来的。
何况,宋晟选择玩这个,一方面是图它的简单、省事,另一方面也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
宋晟这次一共兑了五百万的筹码。
从赌局开始之后,他每一轮就只押注同一个,且每一次的押注,都是上一回合押注的一倍筹码,一直到押中为止,如此视为一轮。
从五千块的筹码开始,到一万块,两万块,四万块,八万块————
以此类推,在押中之前,宋晟每一个回合必定将注码从之前翻上一倍,一直到押中之后,就继续从最初的注码开始重复。
这样一来,只要不倒楣到连续十局全输的情况,那么宋晟就一直有得赚。
当然,这样做的另一个前提是,摇色子的庄家不能一开始就刻意的针对他。
宋晟虽然对输多少无所谓,但不接受一开始就刻意针对自己,直接送上一个十连跪,害他任务失败。
若真敢这样搞,那他就要同赌场爆了。
不过,在宋晟看来,这样做的概率应该不大。
赌场方面不是傻瓜,连一点甜头都不给,一开始就这样宰客,那大赌徒们谁还敢来。
不出意外,在头一个小时里,宋晟的筹码直接从五百万翻到了七百二十万。
然后就在紧随其后的一个小时之内,从最高峰的七百二十万筹码,输到最后一轮时,一口气清空了手头上剩馀的三百六十万。
在这其间,宋晟碰到了一次十连跪,一次九连跪。
十连跪那一场,一口气输掉了五百多万。
之后又赢了几轮,将筹码重新积攒到三四百万以后,又被庄家送上了一回九连跪,这一下被彻底清空手上的全部筹码。
至此,整整两个小时的功夫,最先兑换的五百万筹码全部被一扫而空了。
不过,在这期间,累计赚到了三百四十万的赌资。
宋晟面无表情的走包房时,场间还在夹杂着各种各样的喧哗、欢呼与悲鸣声。
只能说,人与人的悲欢是各不相同的,尤其是在这种地方,极为明显。
宋晟的目光落在了支线任务的结算界面。
【支线任务完成:两个小时内,累
一边往外走时,宋晟的思绪里,也在不间断的涌入各种各样的赌术相关的技术理念,包括一些比较刁钻的出千技巧在内。
一直到从地下赌场中走出来,外面的街上空旷无人。
夜间的晚风拂面而来,微微凉。
宋晟从半沉浸的赌术概念中回过神来。
耳畔似乎还能听到地下赌场里的喧嚣声浪,眼前却是冷清的偏僻街道。
宋晟回过头,望了一眼地下赌场的方向,低声嘟囔一句:“支线任务既然结束了,也该去拿回我的钱了。
借给赌场五百多万,多少收点利息不算过分吧。”
宋晟转身,直接往回走。
一边走,一边将一张冰冷色调的傩面扣在脸上,瞳眼的位置,是一双平静到毫无波澜的黑色瞳仁。
草!
谁他妈还没点副业!
宋晟重新推门而入!
守在门口的两名睇场马仔,登时面色不善的迎上来:“喂,把脸上的面”
嘭嘭!
连续两枪!
从两人的肩胛位置,溅开点点血花。
与此同时,地下赌场内的喧嚣声霎时间安静下来,一张张茫然的脸色齐刷刷的转过头。
却见门口位置,宋晟以一件合身西装,衬托出的挺拔身材,正从两名痛苦哀嚎的马仔中间穿行而过。
场间其馀睇场马仔们先是一愣,刚想行动,却注意到宋晟手里有枪,脚步又齐齐一顿。
宋晟已经站在了兑换筹码的码房门口。
转身,拧胯!
轰!!!
金属打造的整张房门飞了进去!
码房里面,两名马仔以及一名靓女会计,面对宋晟黑洞洞的枪口,全都老老实实的抱头蹲下。
其中一名马仔,在宋晟从码房里,取出自己方才抵押过来的黄金时,悄悄摸到了座椅底下的一把西瓜刀。
嘭!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