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墙壁中滑落下来,阿九已经彻底昏厥。
宋晟转过身,随手丢给旁边的阿友一根金灿灿的小金条。
阿友茫然的接住,虽然手中金条有点晃眼,但他还是克制道:“道友什么意思?”
这难道就是封口费?
宋晟指了指地上的阿九:“这是他的汤药费,多馀的那些,帮我看好他,让他暂时先住到医院里,别回来给我添堵。”
阿友脸色微微涨红:“道友,大家同为修道之人,你这样简直是在羞辱””
叮当!
又一根小金条落在脚面前。
阿友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也不敢保证阿九他”
叮当!
清脆的金属坠地,金灿灿的阳光有点晃眼。
阿友不动声色的用脚将金条拢过来,咳嗽一声,大义凛然:“道友若确实是为了清理整栋大厦的阴祟之物,我愿尽我的一臂之力!
一定不让心术不正之人坏了正事!”
哇,三根小金鱼啊!
这得我炒多少年糯米饭才能赚得到啊!
刚刚入手时他就掂了掂分量,差不多在500克左右,以现在的市场价,少说也要二十万,三根的话,就是六十来万了!
发财了!
不过,这种想法也就想想而已,阿友到底还无法信得过宋晟的话,他抬起头道:“道友清理大厦内的阴祟物,贫道愿意帮上一把。”
说话间,望了一眼阿九:“至于阿九,我会托人看住他的。”
“你帮我?”
是帮忙还是监视啊?
不过,宋晟倒也无甚所谓。
毕竟,真有阿友帮把手的话,行动起来还更简单一些。
尤其是有他这个老住户出面,整栋大厦里的租住户们,也更容易协调了。
至于阿九,就先送他去医院里住上几天,等这边完成任务再来处理他。
当天下午,有阿友出面协调,再加之宋晟的钞能力开路,清理大厦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的落实下来。
身为大厦管理员的燕叔,到现在还有些懵。
以前请高人过来给公屋洒扫、除祟,不仅要花一大笔钱,还要低眉顺眼的好好拜托高人。
可今日这次,不仅是高人自己找上门来,而且还主动送钱帮忙除祟!
这简直就是让自己站着,还能把钱给赚了!
燕叔都有些高兴迷糊了。
世上还有这种好事?
他将阿友拉到一旁:“阿友,你讲真的,那年轻人真是和你们一样的修道之人?”
阿友:“燕叔,你放心,有什么问题,我会看着一点的。
而且,对方确实很有道行,阿九的事情,就是他注意到,并揭发出来的。”
说起阿九,燕叔脸色难看。
他早就看阿九心术不正,整天摆弄一些邪门的东西。
这次听阿友说起,阿九竟然借着家庙的幌子,吸食早逝儿的骨灰以延寿。
当时从阿九的家庙里搜出那些器具时,附近的一些租住户们都惊呆了。
也是因此,当阿友说起要给整栋大厦除祟时,几乎没人会反对什么。
唯独梅姨,心事重重的回了自己的家里面。
燕叔一边给2444号房间开门,一边偷偷的打量一眼宋晟,心道:
这年轻人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吗?
开开门后,燕叔手里还拿着三支香,转头道:“这间房已经空了好长时间了,上一次租出去还是好几年之前。”
说话间,他刚要带他们进去,却被宋晟忽然打断:“等等,阿伯,门打开就行,你就别进去了,里面有些特殊状况在,你年纪大了,稍微避讳一些总是好的。”
燕叔点点头:“年轻仔,你人还怪不错的。”
阿友:“————”
宋晟率先进入房间里,阿友也紧随其后。
空荡荡的空置房里面,除了墙壁上仍未拭去的一幅幅乌漆嘛黑的渗人恐怖画外,就再无其他了。
阿友介绍道:“这些墙画是上一任房主死前留下的,那人在精神上出了一点问题,最后还是自杀了。”
“他这墙画还挺有艺术感的。”
“怎么看出来的?”
“你瞧,这面墙上的两个人,象不象你我。
仔细看,简直象是在对着墙照镜子一样,墙上的人还在对我笑呢。
呵呵,这可真够抽象的。”
“————”阿友听后,毛骨悚然的转过头!
望着墙壁上晕染开的黑色线条,勾勾画画的线条正中央,是一左一右的两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