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不曾打来电话的,要么是人已经到了,要么就是在来的路上了。”
同事听的一愣一愣的,语气都有些虚了,道:“有,有有这么夸张?”
黄志诚:“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一直拦着你?”
”
,“上头已经放话了,在拿不到确凿证据之前,绝对不能再动宋先生分毫。
而且,遇到事情,我们甚至还要给对方提供必要的保护才行。”
”
“那一巴掌就当是吃了一个教训吧,别往心里去了,这帮有钱佬,有一个是简单的。”
从警署回来后,接下来的几天里,宋晟一直在奔赴于各种各样的邀约中。
有些是与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有些则是港岛方面的中高层人员。
直到半个多月后,新任港督正式上位。
警务处的一哥、副处等人员空缺,以及各类人员的调职工作,也井然有序的相继完成了。
一个围绕在新任港督身边的,全新的权力架构逐渐成型。
而宋晟在这里面,又起到了一个极大的推动作用。
他借着从海伦夫人传回来的一些内部消息,以及其家族影响力,默默的推动了一部分中层人员向高层的更进一步。
加之宋晟主动提供的大额捐款,还有同一些大老板,以及警务处共同合作的安保公司,也因为眼下飙升的犯罪率,而愈发的蒸蒸日上。
在这不到月馀的时间里,宋晟在出席各类的高层宴会时,座次已经越来越醒目了,甚至隐隐超越了自身的资本高度。
不过,幸福来得太快时,偶尔就会伴随着一两个不太美好的消息。
一件稍显突兀的事情,让宋晟在百忙之中,稍微转移了一些注意力。
位于中西区,一家刚开业不久的宋记酒楼里,忽然涌入了一帮古惑仔,对方倒也不曾直白的去闹事。
但却天天早到,占座不走。
从来都只点一份最便宜的饮品,然后就从早喝到晚。
这样一来,直接导致酒楼开业后,几乎就是在连日的亏损。
每次经理忍不住打电话报警,对方就收到风声,总是在警方到来之前,提前撤走。
然后等警方一走,就又象是狗皮膏药一样回来了,将酒楼方的经理搞的烦不胜烦。
宋晟只是稍微的一打听,就知道是谁在搞鬼。
毕竟明牌的一大票古惑仔,想隐瞒住都不太可能。
只是作为西环话事人的王宝,做法竟然这么幼稚。
不过,想想也是难为他了。
因为阿积的事情,王宝一直想要借势发飙的,奈何双方之间差距有点明显,且位置上也八竿子打不着。
宋晟的行踪又一向捉摸不定,真想动手,他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何况,王宝也忌惮宋晟在各层面的影响力,不想招惹到条子馆的强行介入。
那对自己来说,太过不利了。
也是因此,王宝目前也只能选择这个最简单、直白,却也还算有效的方法。
只不过,他还是小瞧了宋晟现阶段的影响力。
宋晟在收到风声的时候,已经是连续的第二天了。
当天下午,他就打出了一个电话。
随后,中西区的地方警署就展开一场大规模的扫黑除恶行动。
从放贷公司到娱乐场所。
市面上只要同王宝的社团势力有所牵连的地方,无一例外,全都被地方警署部门连番扫荡,且旷日持久。
没办法,警署方面收到了一笔爱心人士的无偿捐款。
全力支持地方警署扫黑除恶。
这种大善事,还有额外的工资拿,边个会不乐意。
不到三天的时间,王宝的整张脸色就已经黑如锅底了。
他名下的所有公司产业,以及那些睇场的场馆,无一例外全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牵连。
其中尤其是以粉档和赌档这两种地方,几乎是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一时间社团内部人心惶惶,王宝更是暴躁的想要打人。
搞不懂条子馆究竟在发什么疯,莫明其妙的针对————
不对,应该不是莫明其妙。
王宝坐在车里面,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口中喃喃道:“是姓宋的在报复我啊。”
他确实没料到,对方的能量会这么夸张。
全程甚至连人都没露上一面,整个中西区的地方警署就这样大规模的帮其做事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必杀。
相较于自己安排人霸座,搅坏对方新开业的酒楼生意。
这点损失,恐怕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