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男儿本色方奕威
    时间宝贵,宋晟不想过多的耽搁下去。

    见谢老汉又在迟疑,当下猛地按下戳穿其掌背的牛角匕首,霍然搅动刀身。

    谢老汉登时疼得冷汗直流,嘶嘶的倒抽着冷气。

    电话筒里,许是听到压抑的痛苦呻吟。

    里面传来了一道焦急的女性接线员的询问声:“先生,你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先生!先生?!”

    等缓过了几个呼吸后,谢老汉才煞白的脸色,在宋晟的注视下,重新捡起电话筒。

    按照方才吩咐过的信息,含含糊糊的将事情简短概括给了接线员。

    说完时,又在宋晟的逼迫下,顺便将这处偏僻的山间民房位置,也一并报了上去。

    等全部完事后,谢老汉才抬头再次望向宋晟。

    电话筒里,接线员还在喋喋不休道:

    “先生,你身边是不是有人,如果有人的话,麻烦你转告他,请他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们警方马上就——”

    咔嚓。

    电话骤然挂断,也彻底隔绝了听筒对面的所有声音。

    谢老汉还在痛苦喘息着,仰头看着面前男人。

    恐惧、愤怒、绝望、癫狂

    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已经有了预感,自己可能要迎来最后的宣判了!

    宋晟收回了牛角匕首。

    拖着半死不活的谢老汉,将其带到角落里供奉的关二爷前。

    顺便,头也不回的对阿武摆摆手,示意让其做事。

    谢老汉听到惨叫声,转过头,满是血丝的眼底,只看到了仅剩下的小儿子,也被人干脆利落的一刀割开了颈动脉。

    小儿子捂着喉咙,脸色青白、窒息的栽倒下去。

    股股鲜血在地板上流淌开。

    谢老汉的浑身颤栗,撑着身体,勉强半跪在关二爷前。

    在亲眼目睹了两个儿子的先后死亡后,喉咙里发出如同暴走般的低吼声:“冚家铲,能做的我都做了,你们这些混蛋,还不放过我们,你们不得好死!”

    “呵,那些人求饶时,你放过她们了吗?”宋晟轻笑一声。

    若是单纯的咒骂有用的话,那些被他们折磨过、坑害掉的无辜者们,不知能咒死他们多少次了。

    说话的功夫,手上也没停歇。

    宋晟已经顺手抄起了关二爷前的厚实香炉:

    “关二爷,借用一下你食饭的家伙。

    不说话,我便当你默认了。”

    谢老汉跪在前面,抬起沾满血迹的脸,下意识的扭头望过来。

    黑影骤然落下!

    炉灰倾洒而出,灰烬飞扬!

    嘭!

    三足的厚实香炉,以一种极其暴烈的凶猛力道,将打蛇人谢老汉瞬间砸翻了。

    咚、咚!

    两根足有大拇指粗的,饱蘸鲜血的炉腿也碎裂在地。

    谢老汉的颅骨塌陷进去,红白色的粘稠液体汩汩淌出,胸腔起伏的频率也越来越微弱了。

    房间内,阿武、封于修、港生全都沉默的望着这一幕,俨然有些习以为常了。

    这一夜多走下来,宋晟的手段他们见过太多次了。

    事情解决后,在最短时间内稍作扫尾。

    最后,开上打蛇人鹤爷来时的皇冠轿车,顺着山路疾驰而去。

    只是留下了,院子内外足足八具逐渐泛冷的尸体,以及仓库里的两个可怜人。

    谢老汉为了自家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居住的地界一直都十分偏僻。

    出警速度是不可能太快的。

    宋仁还在民房中,搜出一份不知多久的褶皱地图。

    沿着大致方向上的路线,驱车一边找路,一边前行。

    几分钟过后,途径一处交叉路口时,与一辆黑色轿车对向而过。

    双方车辆擦过去的时候,对面驾驶座上,一个佩戴墨镜的短寸青年,下意识的投过来一眼。

    宋晟没有回头,只是用馀光稍稍一瞥,就继续开车前行。

    只在心底念叨了一声:

    草,好象又有点眼熟。

    该不会又从哪儿蹦出来的一个关键角色吧。

    山道上

    见习督察方奕威驱车一路前行。

    这阵子,他在配合海关人员,联合侦办一起大规模的走粉案,本来已经在最后阶段的紧锣密鼓了。

    可昨夜突发意外,一艘偷偷靠岸的偷渡船燃起大火,有十馀名偷渡者四散而逃。

    打草惊蛇下,不仅将他们原本的行动计划扰乱了,害他错失了一次立功的机会。

    最后更是忙碌半宿,却只抓了几个无甚重要的偷渡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