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就是那不知名台风登陆的时候了。
昨天他还抽空去了一趟海边。
那才叫一个乱石穿空,惊涛拍岸。
几百斤的大鲨鱼都被吹到陆地上来。
看了一会儿。
江言回头看向姜鸾和上官雪。
“娘子我们回房间吧,感觉快下雨了。”
“恩!”
两人点了点头。
果然。
几人回寝殿之后还不到半个时辰,整个皇都就笼罩在狂风骤雨之中。
如果不是屋里点着灯怕是都要伸手不见五指了。
“这也太黑了,我要烧玻璃!”
江言一拍桌子。
以前他觉得窗户上糊着纸,屋里再点两个灯笼还挺有意境的。
现在一看。
密码的纯纯是不知道享受!
他说的话和动作自然引起了两人的注意,不由得侧目过来?
“夫君,玻璃是什么?”
闻言他抬起头来。
“玻璃就是琉璃。”
“啊?琉璃很珍贵的,烧了干嘛?”
上官雪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
江言伸手。
怜悯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可怜的雪儿,你居然已经被雀雀同化了?为夫说的其实是要烧制琉璃。”
上官雪翻了个白眼。
“夫君才傻!明明是你没说清楚。”
“好好好,是为夫的错。”
江某人举手投降。
“所以夫君你为什么会突然想烧制琉璃?”
“e…等烧出来再和你们说吧。”
“好吧!”
上官雪呐呐的点了点头。
寝殿中随即沉默下来,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提议。
“咱们这样闲着也是闲着,夫君要不给我们讲讲封神榜吧?”
“也行!上次讲到哪儿了?”
姜鸾和上官雪两人对视一眼。
江言:……
“一般这个只有雀儿记得比较清楚。”
“哦!知道了,娘子雪儿你们稍等一会儿哈。”
说着他打开寝殿的大门就溜了出去。
留下两人面面相觑,后者盯着重新关上的寝殿大门小声询问。
“姐姐……夫君他……该不会是去抓雀儿了吧?”
姜鸾揉了揉眉心。
“相处了这么久,雪儿你应该要自信一点,夫君他就是去抓雀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