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揶揄的意味毫不掩饰,上官雪当场开始COS鸵鸟。
“哈哈哈!”
见她这样。
江言不由得发出了畅快的笑声,
然后又在姜鸾缓缓变黑的表情中逐渐收敛,变得正经起来。
“咳……那个岳父,所以嫁妆到底是什么?”
其实刚才所有人都想歪了。
包括上官鸿允在内。
此刻听到他再次发问也是干咳一声。
“你小子问那么多干嘛?明天不就知道了。”
嫁妆和聘礼一样,都是在婚前就要送到对方家中的。
前者比较固定,一般是纳征当天会送到女方家里。
后者就没有固定的时间了
有的是婚前半月,也有婚前一天,也有大婚当天随出嫁的姑娘一起送到男方家。
江言几人因为结婚当天不回王府。
所以就定在婚前一天。
根据早聘晚妆的规律,他需要在明天下午派人去瑾国公府将两人的嫁妆抬回来。
另外还要展示一番。
“嘘嘘嘘!一边去,又不是给你的!”
上官鸿允像赶大鹅一样挥了挥手。
“说一下又没事,我不给啥聘礼可都提前说了。”
上官鸿允摸了摸胡子还没说说话。
一旁的上官雪却以为他还是不想说,连忙骼膊肘往外拐。
“父亲,我也想知道。”
上官鸿允:……
这小棉袄怕是就线头了吧?
“行吧……那为父就说一说,也好让你安心一些。”
说着他清了清嗓子。
“老夫一个糟老头子,平常吃穿用度也花销不大,雪儿要嫁给你老夫自然要让她过得好。”
“首先白银是五百万两,景文街商铺十套……巴拉巴拉……上等金丝楠木棺椁一套。”
前面那些还好。
江言听到这个上等金丝楠木棺椁的时候猛的愣了一下。
做出了尔康的经典动作。
“秋豆麻袋,等一下岳父大人!”
“怎么了?”
“不是?怎么还有棺材?”
上官鸿允瞥了他一眼。
“棺材怎么了?你死了不用?”
江言:……
这老登说话还坏冲的嘞。
正要继续发问。
上官鸿允就给他解释起来。
“嫁妆包含女子出嫁后一直到去世的所有吃穿用度,棺椁自然也包含在里面,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这一点江言还真不知道。
毕竟他是一个现代人,对古时候的一些规矩是真不了解。
哪怕要结婚了也没去了解过。
礼部尚书李传文会把他需要做的事情提前告诉他,但他不问的话,对方就不会解释为什么要做。
“诶?是……是这样吗?”
江言挠了挠头。
将目光投向了旁边面带笑意的姜鸾。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朕也准备了,和雪儿一样是金丝楠木的。”
江某人持续挠头。
“好吧……岳父您继续?”
上官鸿允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继续个屁,从生到死,棺椁是最后一件!”
“哦哦哦!”
江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次抬起头看向他。
“那你快说呸呸呸!”
上官鸿允:?
“为何?”
“雪儿如今才23岁!而且马上就要大婚了,您看刚才又是去世又是死的,一点都不吉利!”
事关上官雪,
所以他听完之后没有半分尤豫。
“呸呸呸!老夫说错话,勿怪勿怪!”
说着他还拍了两下嘴巴。
随即恶狠狠的瞪了江某人一眼。
“都怪你这兔崽子,非要问!”
江言:……
这点他不否认,确实是好奇心作崇,但这个他也不能全背。
于是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两个老婆。
结果姜鸾笑着移开了视线。
上官雪眨了眨眼睛。
“这也不能全怪夫君嘛,又没有人提前和他解释过。”
江某人捂嘴果然还得是雪儿。
太感动了!
……
……
傍晚。
吃完晚膳之后江言把两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