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允回过头来。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阴阳怪气的问了一句。
原本他对江言还是挺满意的,不然也不会放任上官雪一直跟着他。
包括刚才出手也觉得他肯定会躲。
然而这兔崽子不按常理出牌。
差点给他整出PTSD来。
那一门栓敲下去他都想起在落霞关捅的那一刀了,而且后面还被女儿威胁了一番。
导致现在他对江猪头的印象非常差!
哪怕被女儿威胁,他今天也不想对这只拱白菜的猪露出笑脸。
江言:……
好你个老登!
骂你的又不是我,我刚刚还给你求情来着,丫一点面子不给是吧?
不过他肯定不会和老丈人一般见识。
上官雪出嫁那天有他哭的!
干咳一声。
“咳……我看岳父大人最近火气旺得很啊,是不是身边太久没有人陪伴了?”
上官鸿允眉头一皱。
感觉这叼毛在贴脸开大,但没有证据。
江言也感觉有点没说清楚。
连忙找补一下。
“我是说习武之人本就火气旺盛,您老孤身一人一直憋着也不是个事儿,一把年纪的别老动手动脚的,咱好好的去泄泄火嘛,正好妙音楼是我的产业,您可以……”
江言也没有无的放矢。
神识一扫就知道他最近这段时间的五脏之火都有点旺来的。
大概率是因为女儿被拐跑,导致每次想起来都会生气吧。
上官鸿允也是男人。
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瞪得溜圆缓缓扭过头。
“胡闹!老夫贵为国公,岂可去那种腌臜之所,叫人看见了老脸往哪儿放!”
“这话说的,您换身衣服晚上悄咪咪的去不就得了,我的场子,您老放心就是了。”
上官鸿允原配夫人走得早。
当时上官雪也还小。
怕再娶一个对上官雪不好。
所以就没有续弦,但这不代表他没有须求,年轻时他也很会玩的。
只是后来年纪大了心思也淡了一些。
至少在上官雪面前还是要维持一个好父亲的形象的。
现在被江言这么一说。
再想到女儿现在也不回家,他突然就有些意动了,但还是准备嘴硬一下。
“老……老夫不懂那些花前月下的!”
“没事没事,不懂花前月下没关系,咱们可以花钱日下。”
“粗鄙!”
“诶诶!我跟您说,您直接……”
江言凑到他耳边。
嘀嘀咕咕的说了好久,具体就是去了妙音楼之后具体该怎么操作。
上官鸿允听完之后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
“当真?”
“那你看,我能骗您老?”
“可是老夫刚被陛下罚了一年俸禄,没钱啊!那里是你的产业,报你名字都不能免单吗?”
江言一秒黑脸。
这老登可真阴险啊!
作为一个国公,他是有食邑的。
至于俸禄,一年才三千六百两。
有没有都不缺这点。
上官鸿允肯定也不会做白嫖的事。
这老登分明是在敲他竹杠!
“都是些苦命女子,您老确定要做这么没品的事儿?”
“你小子怂恿老夫去,不资助点儿?”
“行行行,给你给你!”
江言不耐烦的从怀里掏出了几千两银票递过去。
上官鸿允满脸喜色的接过,一点都没有刚才院子里死气沉沉的样子。
正如上官雪所想。
挨骂受罚这种事情他都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只是姜鸾登基后会少一点而已。
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喜滋滋的接过银票后他抬起头郑重的看向江言。
“这钱就当你送老夫的,雪儿的聘礼一分都不能少知道吗?”
说完他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站在原地的江言脑门上冒出一个问号。
这不阴?
不过几千两而已,他也没放心上。
转身施施然回到了姜鸾和上官雪身边。
刚坐下不久。
林织雀的小脑袋从院门后面探出来。
“师傅!”
嗯?
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院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