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第一次有了心理准备。
没想到竟然没有被弹脑瓜崩!
这不仅是她个人的一大步,同样还是冲师路上的一大步!
蚌极了,嘿嘿!
江言看着傻乐的小徒弟捏了捏眉心,觉得以后她生出来的肯定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不过他还是调侃了一下。
“怎么?不愿意?那你也可以反过来叫哥哥或者姐姐的,我替他同意了。”
“没没没!我可以!师傅你最好了!”
林织雀直接忽略了后面那半句。
这次她知道江言是在开玩笑。
她都二十几岁了,怎么可能叫一个还没出生的人哥哥姐姐呢。
“知道就好!”
江言捏着她的小脸来回晃了晃,结果被她甩头挣脱。
“回头你进宫一趟,把药膳需要的药材送一份过来。”
“好嘞!我现在就去!”
雀崽立马答应。
转身嗖一声就跑出了王府。
江言笑着摇了摇头,顺势就躺在了黄花梨的躺椅上开始摇起来。
林织雀刚离开没一盏茶时间。
姜鸾和上官雪两人就从房间里走出。
“夫君!”
“哎!啥事儿?”
江言应了一声。
唰一下就从躺椅上坐起来看向两人。
“你刚刚没有偷听吧?”
江言黑人问号脸。
不等他回答,上官雪光看他的表情就已经知道没有了。
“雪儿你是不是痒痒了?想让为夫给你治治?”
“没……没有……”
她刚才被姜鸾欺负了一下,脸上的红润还没有完全褪去。
现在江言再这么一说,她又不由得回想起昨晚的情形。
当场化身蒸汽姬,被她小心扶着的姜鸾感觉她手都发烫起来。
“夫君你们昨晚做什么了?雪儿怎么整个人都红了?”
“没……什么也没做。”
上官雪急忙抢在江言开口前狡辩起来。
可姜鸾又不是傻的。
光看她的反应就知道肯定是某个坏胚又整了新花样。
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后看向某人。
“雪儿是很听你的话没错,但夫君你也别太过分了。”
“好的娘子,为夫知道了!”
“都说了没有……”
上官雪还在声若蚊吟的试图狡辩。
姜鸾没好气的戳了戳她的脑袋。
“你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怎么就不敢理直气壮的抗争一下呢?”
“我……我没有……”
上官雪依旧狡辩,且底气不足!
姜鸾都快气笑了。
不过看到她窘迫的样子还是没打破砂锅问到底。
“算了,先不说这个,夫君带我去飞一圈,再过会儿我就要回去处理政务了。”
“遵旨!”
江言搞怪的一弯腰。
接着右手伸出剑指大喊一声。
“且慢!”
桃木剑当时就从旁边的桌子上飞出,在中途变大并悬停在两女脚边。
然而姜鸾和上官雪却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江言嘿嘿一笑。
这效果,真的是顶好顶好的。
“愣着干嘛?娘子快上去啊。”
“你刚刚不是说且慢吗?”
江言:(乛 ? 乛)
“哦!那是为夫这把剑的名字。”
姜鸾:???
上官雪:???
两人都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夫君你……再说一遍?这把剑叫什么?”
“且慢啊,不行的话叫住手也行。”
江言捏着下巴思考,他觉得住手这个名字也不错来的,或者叫等等也可以。
只是两女此刻的眼神变得异常震惊,那眼神完全就是在看一个无耻之徒。
以两人的智慧,在听到剑名且慢的时候就已经联想到很多事情了。
以后这坏胚别人打架的时候突然叫一声且慢!
对面只要是个人都会愣一下,而就在对方愣神的时候。
这把剑就已经飞出去了……
同理,叫住手也是一样的。
之前听他说使臣的真正用法时两人就已经惊为天人。
现在听他给剑起的名字,感觉认知又被刷新了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