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稍微有点变动吧。”
姜鸾想了想后缓缓给出答案。
江言也露出笑容。
就说嘛。
天香会那边已经出了变故,朝廷这边不可能不做出改变。
“不知道娘子准备怎么做?”
江言一把搂住姜鸾。
同时爪子开启自动探寻模式,后者轻轻拍了一下,结果没拍掉。
随即也不管了。
“与之前也没什么太大的出入,首先就是放掉部分成员这一步可以省略了。”
江某人另一只手捏着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
不刻意演戏的话成功率会更高一些。
也不用担心他埋下的棋子会在这个过程中被干掉,从而导致无法收集提成员名单。
天香会既然已经有所准备。
肯定就不会让骨干成员损失太多。
如果那三个人在已经收到消息的情况下还在这个过程中被杀掉,那还不如没有呢。
大不了到时候让青衣使多调查一段时间。
“娘子刚刚说了首先,那其次呢。”
说着江言拿起一颗枣子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问她。
“其……其次就是彻底铲……铲除他们的问题了,只要让……普通士兵穿上青衣使……的衣服撤退……就行……”
天香会的人可以混入市井。
那朝廷这边也可以。
当然了。
单单有青衣使可能不够,毕竟青衣使的数量并不是很多,还得再加之一些地方守军。
到时候直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那特事得特办,名单不能送到皇都来,太浪费时间了,直接让他们送到安州刺史那边去。”
“恩……可以……”
“送信那家伙还没走,待会儿让人和他说一声,吴海那边也让他们和安州刺史通个气。”
“好……”
“那咱们赶紧办正事,嘿嘿……”
……
……
中午江言本来还想在宫里吃饭的。
结果姜鸾无情的将他赶了出来。
理由是某人太过放肆,竟然敢在凤鸣殿里乱来。
江言拉开袍子看了看肩膀上的一排牙印,心里其实开心的不得了。
大老婆的底线是会慢慢降低的,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凤鸣殿又没事。
现在他和王喜那边已经形成默契了。
只要他单独和姜鸾待在一起超过一刻钟的时间。
不管是哪儿,周围一百米内都不会有人。
非物质遗产就是这么稳当!
一路哼着歌回到王府。
没想到家里除了上官雪和林织雀以外,竟然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此时正坐在院子里胡吃海塞,把旁边的林织雀都看傻了。
“哟?老爷子?您老不是找凌奶奶去了吗?这是咋了?怎么搞得和要饭的似的?”
没错。
这个人正是消失了接近俩月的姜从云。
只不过他现在身上有点凄惨。
原本的洁白的须发成了花白的样子。
不过不是年轻了。
而是变脏了。
身上的灰色窄袖袍也破破烂烂的。
整个人活象个乞丐,要不是没有披头散发的,他还真认不出来。
“夫君(师傅)你回来啦!”
姜从云没理他继续胡吃海塞。
上官雪和林织雀各自喊了一声。
江言点了点头,顺势把上官雪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然后继续打量着姜从云。
心中暗道可惜。
这副样子没法拍下来当黑历史。
简直错过一个亿!
过了许久。
姜从云吨吨吨灌下一大壶酒后长出一口气。
“现在可以说说了不?”
江言见他吃完。
抱着上官雪笑嘻嘻的问他,后者直接瞪了他一眼。
这不贴脸开大吗!
“你小子现在越来越放肆了,当老夫的面儿就这么卿卿我我的。”
“说说嘛!没准儿我还能帮您参谋参谋呢。”
江言乐呵呵的,完全不在意。
姜从云叹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这小子鬼点子多。
回来后的第一时间就到这里来也是存了这个心思。
“你小子也知道我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