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满意变成了杀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
江猪头现在肯定已经被他砍成臊子了。
“咳……伯父,是我逼雪儿这么叫的,您也知道她的性格肯定拗不过我。”
这个时候,身为男人就要扛起责任来。
本来也是他要求上官雪这么叫的。
“混蛋小子,老夫剁了你啊!”
“握草!伯父冷静,我可是亲王。”
江言朝他伸出一只手。
同时身体后撤半步。
“就是天王老子今天老夫也照砍。”
上官鸿允暴怒,胡子都抖个不停。
江言不禁撇嘴。
好家伙!
原来刚才都是装的。
结果就在他拔刀的瞬间。
上官雪往他身前一站,同时张开双手。
“不许动手!”
上官菜农浑身的气势当场就尤如开闸的洪水一般泄得一干二净。
捂着胸口就坐回了椅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是真扎心了。
江言两人对视一眼,连忙一左一右的坐到他身边给他顺气。
顺便给他检查一下是不是真气出心脏病来了,万一有的话也好及时救治。
不过还好,他身体健康得不行。
于是江言龇着牙。
“伯父消消气哈,咱们不是说好了嘛,我不会让雪儿受委屈的。”
“哼!”
上官菜农冷哼一声不想与他说话,扭头看向自家女儿。
后者立马低头,不与他对视。
上官菜农脸色更黑了。
在心里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好一会儿之后才黑着脸开口。
“老夫就这么一个女儿,现在老夫回到皇都,她得回家陪老夫吃几顿饭,在家里住上几天。”
“当然没问题,雪儿想住哪儿就住哪儿。”
江言立即表态。
作为一个老父亲就只有这点要求,他没有任何理由和立场可以拒绝。
上官雪左右看了看后也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老夫先走了。”
说着上官鸿允就要起身离开,一点也不想在这个伤心地久留。
“雪儿现在可以和为父回家了吧?”
江言没说话,
上官雪后退一步躲在他身后。
“现在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