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天香会的小高层了,对于各州县的同伙不说全都清楚吧。
至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再加之其馀青衣使的一路上的地毯式搜索。
想躲过还是比较难的。
一两个人好藏,一伙儿常驻的山贼想要完全隐匿就有点难了。
“对了,天香会那些人都是嘴里藏毒的硬骨头,夫君你能救他们我知道,但你是怎么逼供的?有什么有效的酷刑吗?”
在姜鸾想想来,自家男人是神医,肯定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这次青衣使和铁骑一起出动。
哪怕嘴里藏了毒,机缘巧合之下也有一些活口留下来,只是完全审不出东西。
所以她就想问问。
“这……有点不太好说啊。”
闻言江某人的嘴角抽了抽。
想起当晚上官雪的样子,他有些开始尤豫要不要把语言逼供的艺术说给她听。
一旁的上官雪顿时就想起了那天晚上听到的恶心事,嘴角的笑容迅速消失。
“没关系,夫君只管说,我想知道。”
“额,好吧,晚上睡不着不怪我嗷。”
一听他真要讲,旁边的上官雪略显慌张的站起来。
“表姐,夫君……我……我……这么多天都没有回过家,我先……先回家一下。”
说着就准备往外走。
见林织雀还宛如一个好奇宝宝一样坐在那边,顺手揪起她的脖领子就往外走。
“诶诶诶?”
“雀儿跟我回家,我有事要跟你说。”
“啊?可是我还想听师傅怎么逼供的诶!”
“不,你不想!”
区区六品的她自然是拗不过上官雪,很快就被她半强制的拎走了。
江言和姜鸾就这么看着。
前者知道她为什么要跑,后者乱猜她为什么要跑,不过都没有说话。
反而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夫君快说吧,我作为皇帝,肯定不至于被吓到睡不着。”
“万一呢?”
“万一的话,那就不睡了!”
姜鸾嘴角一勾。
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江言立马会意。
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饶是姜鸾作为皇帝的脸皮够厚,听到他的调侃还是免不了脸颊一阵发烫。
昏君……属实有点太丢人了。
“闭嘴!”
有些羞恼的她抓起桌上的一份奏折就丢了过去。
殿外的王喜听到里面开始打情骂俏。
当即就挥退了周围的宫女,自己也默默的退到了几十米外的拱门处。
殿内。
江言接住后就真的没有再说话,姜鸾瞪着他看了几秒钟。
“愣着做什么,快说啊!”
“娘子不是让为夫闭嘴吗?”
“无耻小贼!再捣乱你今晚朕就把雪儿叫到宫里住,你一个人睡去!”
姜鸾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江某人知道调侃得差不多了,凑到姜鸾身边轻轻的搂住她。
斟酌了一下用词之后,将接狗腿和某某蜈蚣的事情委婉的向她描述了一遍。
以姜鸾的智慧自然是能理解他说的话。
讲完之后她从江言怀里仰起头,将自己宛如藕节一般的手臂递到他面前。
“你看!”
只见上面的汗毛根根竖立,一整个听得毛骨悚然。
“真好看!”
江言笑了笑。
随即握住她的手腕吧唧就亲了一口。
气的姜鸾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少打岔!这么恶心的方法是不是你想出来的,是不是真的能做到?你以前有没有试过?”
“冤枉啊娘子,这是我从以前的话本里看到的,也不可能做得到,更没有试过,我可以对天发誓!唔……”
江言举起手,誓言都还没说出口就被捂住了嘴巴。
“不用!我信你!”
这个世界上要说谁最了解江言,那肯定是她和上官雪二人。
上官雪在路上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当时的场景和现在差不多。
两人都相信她不是那种疯狂的变态。
这和大炎皇朝在战场上用瘟疫不能相提并论,手段和心理变态是两码事。
“娘子相信我自然是极好的,不过为夫想问的是,娘子现在还睡得着吗?”
姜鸾靠在他怀里的身子僵了一下,不过却没有说话。
问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