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的变脸速度,怕是和川剧有的一拼啊!而且这声主人叫的也太自然了。
只是没啥眼力见儿。
没看老子旁边的雪儿脸都黑了吗?
她晚上都是迫于无奈才会叫。
“是啊,主人,您早用这个我们早都说了。”
麻脸中登也喊了一声。
江言猛的打了一个激灵。
女的还好,被一个麻脸中年人叫主人他是真的受不了。
“之前的情况不一样,你们也别叫主人,叫公子就行。”
两人齐声应。
“你们就留在这里,把这些人尸体什么的处理掉,不许再截杀活路的书生,另外天香会有什么大动作传达下来也要第一时间派人来告知。”
江言想了想,感觉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了之后就看向上官雪。
“雪儿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后者摇了摇头。
“那我们回去吧!”
“好。”
“等一下!”
她刚转身准备运功,江言突然又出声喊停,欢姐和香主两人也紧张起来。
这魔鬼不会突然改主意了吧?
“夫君怎么了?”
某人盯着大厅内的那些酒菜。
“厨房还有吗?打包!要没吃过的。”
上官雪:……
欢姐两人更是嘴角抽搐。
大哥!胆汁都快被你吓出来了啊!
不过这次他们听清了,上官雪叫他夫君,她的身份两人也能猜得到。
只是两人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更不敢问。
回去的路上。
江言背着一大包肉食神色间显得有些开心,这次的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啊。
旁边的上官雪,时不时的看他一眼。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终都没开口。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马车这里。
这时候的林织雀正一只手烤着不知道从哪儿抓来的兔子,另一只手抓着馒头往那个老皮嘴里塞。
上官雪离开的时候叫她别让人死了,她也很认真的在对待。
甚至将他的伤口按照正规流程,重新处理了一下。
“吃!快给我吃!”
老皮受着伤,被塞得直翻白眼。
落地之后江言面色古怪的问了她一句。
“雀雀,你这是准备噎死他吗?”
“没有啊,他失血过多,得吃点东西补补啊,不然真会死的。”
“没事的,死就死吧,这个人已经不重要了。”
“好吧,那不塞了。”
林织雀答应一声,然后把馒头随手一甩,扔到旁边的石头上发出哐一声。
江言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他这才发现那馒头上还有好多血。
躺在地上那人也一脸肾虚,生无可恋的样子。
“雀雀你的馒头哪儿来的?”
“陈大哥说,不能给他吃太好的,就把出发前藏起来当干粮的馒头拿出来了。”
怪不得这么硬。
那个怕是扔狗都能给狗砸死。
不过这个人听说是那个什么三当家。
江言想着要不要把他也送回去得了。
“喂,你的香主和二当家已经妥协了,你要不要也给我们当内奸?你帮我监视他们俩,防止阳奉阴违。”
老皮现在身体异常虚弱,只能眨了眨眼睛,但江言妹瞅着。
“不说话?那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哈?老夫?师傅你不是才二十多岁吗。”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江言头也没回,顺手就是一个脑瓜崩。
然后他就准备开始哄睡,急得老皮立马吐出嘴里的馒头喊道。
“我同意!同意!”
大当家二当家都同意了,那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呢。
“诶,这才对嘛,嘻嘻误解,魏骏杰!”
感叹了一句,莫明其妙的口音让上官雪几人眉头跳了跳。
感觉人中痒痒的。
在老皮体内输入真气后,按照惯例给他演示了一下作用。
然后才开始给他接脚筋,忙活大半天才给他弄好,还好没有全断。
不然他因为受限于环境和器材也没办法接好。
“行了,你自己走吧,我要休息了!”
老皮惨白着一张脸点点头离开森林,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森林里,江言转头喊了一句。
“雀雀,拿纸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