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鸾咽下口中的橙子。
问出了她目前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
江言也往嘴里塞了一片橙子,认真的思考起来。
然后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一成?不会吧?这么低?”
姜鸾语气有些诧异。
她换位思考过,觉得如果同样的条件下她肯定会动摇。
最后也很可能会同意。
江言愣了一下,接着伸出手在她光滑的脸蛋上戳了戳。
“我的陛下,能不能对为夫有点信心?我说的是十成!”
“十成?你这么有信心?”
不管是一成还是十成,姜鸾都有些不可置信,五座城池实在太多了。
哪怕换位思考。
她心里的底线也是三座城池。
国与国之间,一纸约定值不了这么多。
大不了就鱼死网破嘛!
“当然!不要小看了火器和瘟疫的威慑力啊,而且我也没说一定就是五座城池嘛,感觉大炎皇朝应该会纠结一阵儿。”
“然后再派使臣过来讨价还价,最后拿两座或者三座城池来换那个什么互不侵犯条约。”
“不过能兵不血刃的拿下两三座城池,已经很好了,而且这个方法估计只能用一次,下次大炎皇朝就不会给机会了。”
江言有理有据的分析着,姜鸾的眼睛越来越亮,直直的盯着他看。
等他分析完,她才轻启檀口。
“你的想法,和我的一样!”
“恩?是吗?嘿嘿嘿,这可能就是夫妻之间的默契吧!”
“去,臭美!赶紧帮朕批奏折去!”
“阿这……能不批吗?”
江言脸色一苦。
起初他只是好奇。
这些奏折里到底写了什么,于是就拿了几本看一看。
结果一本奏折上只有一两句是在讲正事儿,甚至大部分根本就没有正事儿。
全是彩虹屁或者请安什么的,跟特么续火花一样。
想想也是,真正要紧的事早朝的时候都讲完了,剩下这些奏折肯定是不太重要的。
然后江言就拿笔把讲正事的那两句圈出来标注了一下,其馀的回了两句废话。
姜鸾看到后眼睛直接亮起来,又拿了一叠到他面前,他一开始也认真的处理着,也感觉蛮好玩的。
可后来次数多了他就腻。
“不行!你是朕的夫君,你不帮朕谁帮朕?”
“雪儿不是在这儿嘛,今天让她来!”
江某人只想偷懒。
旁边的上官雪莫明其妙被点了一下,伸出葱白的小手指了指自己。
“我?”
“对,没错就是你,国家和人民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江言说着从姜鸾身边离开,将她拉到桌案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来,为夫教你!”
姜鸾看着想方设法偷懒的某人,嘴角含笑的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本就不是他该干的事,他还是那惫懒的性子。
由着他吧,让雪儿辛苦一下好了。
……
……
翌日。
江言从龙榻上醒来,他昨天是在宫里留宿的。
姜鸾已经穿戴完毕准备去上朝了。
“快起来出宫,别让人看到!”
“嘿嘿嘿!”
“干嘛突然笑得这么难听,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没,我只是想到你说要找我入赘那天,也说过不用偷偷摸摸的。
结果现在为了抽至尊骨的骨髓,时不时就让我偷偷在这里留宿。”
姜鸾一秒黑脸。
随手抓起一个花瓶就扔了过去。
“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
某人稳稳接住。
姜鸾冷哼一声之后气鼓鼓的离开。
江言随后也出了宫。
上午,他躺在躺椅上,总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夫君你怎么了?”
“不太得劲,我手好痒,雀雀好多天没来,都没机会弹她脑瓜崩。”
“说的好象我没欺负你和陛下一样。”
指挥使大人脸色一滞。
抓紧了衣服下摆。
“不……不一样的。”
江言哈哈一笑,一骨碌从躺椅上坐起来。
“那天她心虚成那样子,我严重怀疑她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走!咱们找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