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的小垃圾怎么也躲不开大宗师的手。
一下就被抓了个正着。
“没病,就是这两天情绪大起大落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没有,师傅你先放开我好不好,这样被你提着好丢人啊。”
林织雀捂脸。
江言:……
恍然大悟,他懂了!
这小姑娘是因为感觉丢人才脸红的啊!
“抱一丝抱一丝,谁让你偷偷溜的,为师又不是非得抓你扎马步。”
说着江言放开了她。
“没……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找阿耶了。”
恢复自由后,林织雀就撂下一句话就一溜烟跑了,甚至用上了轻功。
上官雪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夫君,你有没有感觉雀儿怪怪的?”
“当然有啊,情绪都不会藏,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那你不问?”
“不问,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隐私,而且就她这个憨憨的样子,估计也干不了什么大坏事。”
“好吧!”
上官雪也不好说什么,其实她是有点好奇的,但她觉得江言说有道理。
不问就不问,等时机成,她应该会自己说。
……
……
之后的几天。
江言都过得格外清闲,除了古鸣州第二天又来了一趟,探讨医术以外。
其馀时间要么就晒太阳,要么就带着上官雪进宫和姜鸾作伴。
甚至还帮着一起看奏折,时不时会溜进御膳房给两个老婆做点新奇的小点心。
晚上偶尔在涅盘宫内留宿,不过都是天亮前就离开了。
直到二月十五这天。
一大清早他还赖在床上的时候。
王喜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亲王大人,大炎皇朝的使臣来了,陛下让奴才来唤您一声。”
江某人猛的睁开眼睛。
上官雪也揉着眼睛坐起来,被子滑落挂在胸口的位置。
看的他眼睛都直了。
不过立马就反应过来回了一句。
“啊?使臣来了?”
“是!”
“陛下有说让我马上过去吗?”
“那倒没有,陛下说这事儿由您负责就好。”
“那就先不急,先杀杀他们的威风,让他们老实等着。”
“是!”
王喜在门外答应了一声,接着江言就慢悠悠的开始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