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姜鸾和上官雪心里直发毛。
前者抿了抿唇。
“我再确认一下,你真的不会弄死他?”
“娘子你要相信为夫啊,为夫又不是那种动不动就要取人性命的凶恶之徒。”
“噗……”
上官雪笑了,发现两个人的视线转过来之后强行忍住。
“雪儿你笑什么?”
她眉眼弯弯。
“瘟神毒医,止婴夜啼。”
江言:……
四十五度角仰望天天花板,深深地叹了口气。
忧郁的模样让两女都是忍俊不禁。
“算了,不说这个,话说那个亲王冕袍好看吗?长啥样?”
江言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事实上他也挺期待这个。
当初硕王那一身金丝蟒袍还是很拉风的。
“已经做好啦,还不止一套呢,待会儿就差人给你送到家里去。”
“好嘞!谢谢娘子!”
三人聊着聊着。
姜鸾的早饭也送上来了。
江言也陪着她一起吃了一顿早饭,接着就打算离开。
她还有政务要处理,也不可能一直跟在她旁边。
上官雪也和他一起,现在她的任务就是看着江言。
至于姜鸾的贴身护卫。
以后就是萧卿了。
萧卿原本的位置也从青衣使的八大中郎将里提了一个上来作为代指挥使。
总的来说就是职位都没变,但是干活的多了一个。
踏出皇宫的大门之后。
江言伸手准备把怀里的圣旨拿出来。
毕竟一直放在怀里的话还是有点硌人的。
结果手刚伸进去就摸到了一个令牌。
脚步当场顿住。
好家伙,昨天回来之后光顾着吃好吃的,把这事儿给忘了。
“夫君,你怎么了?”
上官雪见他神色有异问了一句。
然后他从怀里拿出了之前那块铁质的令牌递到她手里。
下一刻上官雪的瞳孔缩了一下。
“这是……天香会?你怎么会有这个?”
上官雪在宫中任职许久。
虽然当初先皇犁地的时候她还很小,但这玩意也是见过的。
这些年办案的时候也碰到过一两个馀孽。
“这个时候回来的路上碰到一伙山贼,他们的头头身上带的。”
“山贼?”
“对啊,我们在沧州路过一个叫做小牛沟的村子时,那里正在被山贼洗劫,我顺手帮他们清理了,然后这个就从那个头头身上掉下来了。”
上官雪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姜老爷子叮嘱我回来后和陛下说一声,本来昨天就要给的,但回来后光顾着欺负你俩,就给忘了。”
说着江言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某位指挥使的脸色腾一下变得通红起来,羞得她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不要在外面说这个呀!”
“哦哦!我下次注意!”
“那夫君你先回家吧,我回去和陛下说一声再回来。”
“沧州渭县那个小牛沟,别记错了。”
“知道啦!”
上官雪声音远远的传来。
江言咂了咂嘴。
可以理解她为什么这么急。
一个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造反的组织,还是得重视一下的。
溜溜达达的回到江府。
江言直接往躺椅上一躺就开始摇起来。
“舒坦!”
“啧啧啧,你小子倒是惬意。”
姜从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下一刻。
一道黑影直接盖住了江言身上的阳光。
“诶诶!老爷子你挡我晒太阳了。”
姜从云嘴角抽搐着往旁边挪了两步。
“话说今天你小子差点被王怀之那小子绕进去啊,要是他真出题了,你能答的上来?”
“害,瞧您这话说的,答不上来有啥关系,我打得上去就行了。”
姜从云嘴角再次抽几下。
这才象他会干的事。
“所以你晚上准备怎么报复?”
江言一下子从躺椅上跳起来。
“靠!老爷子你不地道啊,跑到早朝上偷听想看我笑话就算了,我和陛下的悄悄话你也偷听?”
“呔!你小子休得胡说!老夫是那种人吗?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