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再次无语,这特么是哪门子羊肉?
“小兄弟……你……怎么……不吃?莫不是怀……疑我……骗你?我吃……给你看。”
说着他就收回手,把鸡腿往嘴里塞。
下一刻他就含着鸡腿趴在桌子上。
这下江言确认,老登是真的醉了。
“伯父,我是江言。”
上官鸿允抬起头。
“恩?我……女婿在……在哪儿呢。”
“这儿呢!Oi!”
“噢……你小子……在……这儿呢,以后……你可……别姑负了雪儿,我就……就这么一……一个女儿。”
说话时,他认真的盯着江言……旁边的空气。
“放心吧,不过陛下那边……您这么多天想到办法没啊?”
上官鸿允一拍桌子站起来。
“怕……什么!陛下敢……敢下令……那就都……都娶了!”
江言眼睛一亮,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正要答应呢。
上官鸿允嘴里喷出一道彩虹,整个人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江言:……
看他醉成这个鬼样子,真不太象装的,心中又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万一他明天忘了咋整?
姜从云从旁边突然冒出。
手里还提着一个小脸通红的林织雀,此时她也是五迷三道的。
“雀雀怎么也喝这么多?”
“这丫头想找你喝,但你一直忙着灌这老小子,她就喝闷酒去了。”
江言想了想,刚才她确实有过来一下,但他让她再等会儿来着。
“傻傻的。”
无奈的笑了笑,伸出手在她额头点了一下,注入真气帮她炼化酒精。
很快她的眼神就清澈了许多,看向江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谢谢师傅!”
“下次别喝这么多了。”
“知道啦。”
江言点了点头。
“你这边也算完事儿了吧。”
“差不多了!”
“那我和这丫头先回去了,你把你岳父送回去。”
“好!”
……
……
第二天一大早。
上官鸿允从床上醒来只感觉头痛欲裂。
连忙运转了一下内力,清除残馀酒精。
随即坐在床上开始思考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为宗师高手,哪怕喝醉了他也没有断片,很快就回忆起昨天说的话。
“他娘的!上这小子的大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