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管他什么反应,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两个小年轻察觉不出来很正常,但活了几十年的他,已经察觉到了一点端倪。
过道中。
江言脑袋上冒出一串问号。
这老爷子没头没尾的在说什么东西?
伦理纲常……
总不能是说我和雀雀有事儿吧。
想了一会儿,江言一度以为这老头是因为军营中没有其他女的。
所以开始防林织雀。
神金!
在内心吐槽了一下之后,他也没再多想,转头就去了粮仓。
那两名负责看守的士兵一见到他就特别躬敬的行了个礼。
随即递出一个陶罐,里面吱吱吱的叫声不绝于耳。
“嚯,这么大个罐子,里面不少吧?”
“大人您说要十多只,具体多少俺们哥俩也不知道,就取了个中间数,里头有十五只,不知道够不够。”
“够了够了!辛苦二位!”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应该的。”“那我就拿走了!”
“大人请便!”
江言点点头就离开了,直奔之前那个瓮而去,将老鼠弄死一半后一起扔了进去。
然后从火头军那边拿到了三张马皮。
今天打了胜仗,他刚才都看到有人拉了不少马的尸体回来,这玩意还是有的。
接着他又去找上官鸿允要了几个人,让他们提一桶粪水倒进瓮中之后,用石板和稀泥封住瓮口,还浇了一勺蜜蜡。
最后。
江言亲手用马皮将其整个包得严严实实。
带着人来到在隘口城墙外面扎起帐篷,并用铁架子将整个瓮架空。
这一系列的动作他都亲力亲为,就为了确保密封性足够好。
跟随他而来的几名士兵不明所以,但也没有多问。
“大功告成,你们几个别碰那个瓮,在周边生火即可,要保证人在这里面会感觉到热!”
“是!”
“江小子,这就是你说的大杀器?”
上官鸿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他很好奇江言所说的大杀器到底长啥样。
结果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