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鸾的征状缓解了许多,脑袋也恢复了些许清明。
看到江言正在全神贯注的在为自己诊治,她不由得安心了许多。
嘴角露出了今天见面以来的第一丝笑容。
“我已经好多了,让我起来吧。”
“起个屁,老实躺着。”
“真的!”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经脉还想不想好了?”
这下姜鸾不说话了。
经脉这事儿目前还真是她的软肋之一。
不过江言可不是威胁她。
“没有威胁你的意思啊,你现在的情况我想要保住你的命很简单,但要是松开,以后你就只能当个普通人了。”
“这么严重?”
姜鸾有些惊讶。
她还以为只是小问题,忍忍就过去了。
“那不废话,内力躁动又无经脉支撑运行,到时候你早已受损严重的经脉会直接废掉,万一丹田再被内力冲破,不知道神仙能不能给你修补好,反正我是不行。”
听完姜鸾陷入沉默,内心还有些庆幸。
好在今天来找他了。
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真好……”
姜鸾嘀咕了一句,声音小到江言在这个距离下都听不清。
“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
“以后可别发这么大火了,气大伤身就是这么来的知道不。”
“好!”
当然了,今天这种情况若是她经脉没受损,自己随便调息一下,一个时辰也就能完全恢复。
过了许久,姜鸾体内躁动的内力全部被他安抚回去,继续蛰伏在丹田之中。
接下来就是经脉了。
收回双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起来把衣服脱了吧。”
姜鸾一愣,感觉脸上迅速变热起来。
“脱衣服?你……你要干嘛?朕可是皇帝!”
太仓促了,她还没准备好呢。
江言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随即他就明白过来,这姜鸾虽然看起来比林织雀要正经许多,但骨子里怕不也是一个大黄丫头。
“什么我要干嘛?你不感觉浑身经脉隐隐作痛吗,等不到明天了,今天就得针灸药浴,你在想什么?”
噗一声!
某个大黄丫头这下是真的脸红了。
不是羞的,是臊的。
“知……知道了,你转过去!”
“行行行!我去搞一盆碳火来。”
说完他顺手拉过屏风,随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其实不拉也没关系,他的床在门口另一侧,还要穿过一个用来隔断的月洞门,外面根本看不到床。
不过人家是女孩,空间小一点更有安全感嘛。
没错,他江神医就是这么善解人意!
上官雪此刻正焦急的守在门外。
见他出来急忙上前。
“陛下怎么样了?”
“暂时没什么大事了,不过今天要进行针灸药浴,我去烧一盆碳火来。”
说完他正准备走,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坏主意。
这时候姜鸾应该已经开始了吧?
嘿嘿嘿!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进去看看。”
“恩!”
上官雪没想那么多,直接推门而入。
(?ω?)
江言咧开嘴,露出一个滑稽的表情。
“呀!”
屋内传出一声尖叫,听声音是上官雪的。
某人顿时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日常犯个小贱,生活才能有滋有味嘛。
当即脚底生风,跑柴房烧炭火去了。
等他捧着炭火回到这里时上官雪正红着脸蹲在门口画圈圈。
“咳……雪儿你在门口守着,等雀雀拿药过来,除了你和雀雀,谁也不足靠近房间十步之内知道吗?”
“恩!”
她现在心里非常乱,也没听清江言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江言也不担心,哪怕他不交代上官雪也会那么做的。
“我进来啦?”
虽然是他自己的房间,但进入房间之前他还是告知了一声,这是礼貌问题。
“进来!”
姜鸾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他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假装没听出来。
进入房间之中,看到姜鸾正严丝合缝的裹着他的被子,一脸幽怨的盯着他。
假装没看到,表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