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芳扯着嗓子走进客厅,“我说我昨天看卡里钱,怎么一下子就少了一万!”
苏婉脸色一白,“妈,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弟弟偷着往外贴钱呢”
张翠芳说着,上去就要往苏婉口袋里掏,“拿出来,把钱拿出来!你弟弟钱也好意思要?!”
江诚眉头一皱,上去挡在苏婉面前,“岳母,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跟我闺女说话,有你什么事!”
张翠芳绕过江诚,又要去掏苏婉另一个口袋,客厅里顿时乱成一团。
“好了!”
苏焕涨红着脸,大吼道:“妈!大姐他没要我的钱!”
“没有?”
张翠芳狐疑地看了看苏焕,又看看苏婉。
“钱就在我这呢。”
看见苏焕真拿出那一万块钱,张翠芳一把夺过去,拇指沾着唾沫飞快数了一遍,这才松口气。
“呦,没要,那正好。”
她将钱往身上的布兜一塞,一副阴阳怪气的表情,话锋一转。
“对了,你小弟可是添加了大公司,那什么重工。”
“不是这没出息的。”
张翠芳瞥了一眼苏焕,继续道:“正好来市里,应该庆祝一下,你们作为姐姐、姐夫,不应该表示一下吗?”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道:“顺便安排我们在这里住几天,好不容易来城里一次。”
“苏耀在市里工作,我怎么不知道?”
苏婉眉头一皱,她并不喜欢那个被娇生惯养的二弟,从小就什么都是他的。
张翠芳理所当然道:“现在不就知道了?”
“赶紧的,换身象样的衣服,去订个好点的饭店,小耀现在可是有身份的人,可不能随便找个路边摊糊弄。
正好,我已经看好一个饭店,叫什么‘四季馆’。”
四季馆,滨海市很出名的一个酒店,价格不便宜,人均千元起步。
苏婉瞬间明白了,这怕才是张翠芳开始的打算,那一万块钱可能就是凑巧撞上了。
“妈!”
她眉头紧皱,“苏耀添加什么公司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废话!”
张翠芳腾地站起来,指责道:“那是你亲弟弟,他有出息也是给你长脸了!
还有钱买新衣服,不是来借钱时候了?”
她说着,就又要抓苏婉,但被江诚挡住,他冷声道:
“岳母,我们这里地方小,住不下,我可以请客,但午饭结束了,就麻烦你们回去吧。”
见江诚话说这么直白,张翠芳又开始撒泼,一屁股坐在地上。
“诶呦喂!”
“苏婉,看看你找的这个男人,竟然还赶我们!”
“还有你个废物,站在门外干什么,你老婆子被欺负了就知道看着!嫁给你算是我倒了血霉。”
她嚎得起劲,骂完门外中年,又看向苏婉。
“早说让你当初嫁给那个李老板,早就住上大房子了,至于受这罪。”
苏焕终于忍不住,“妈,够了!”
他就不应该来这一趟。
“你给我闭嘴。”
张翠芳跳起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也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哪里如你弟弟苏耀,一个月就那仨瓜俩枣。”
她骂够了,瞥了眼冷脸的江诚。
到底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她见江诚真脸色难看,也不敢再怎么着。
“哼,一会走就走,但午饭你别想糊弄过去,就去四季馆!”
……
市中心,山河重工集团大楼。
谢崇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两条腿晃悠,愁眉苦脸道:“这救命之恩,到底送点什么好呢……”
旁边办公桌后面,一个中年人看着手中的员工资料,随口道:“你那个朋友对什么感兴趣?”
“感兴趣的……”
谢崇想了半天,一拍脑门,“这我还真不知道,沉青他就是个卷王,一天到晚在修炼……
不过,倒是听他说过羡慕大房子,他居住地方也确实该换一下!”
他猛地坐起来,眼睛发亮,“所以,送他一套房子?”
中年人终于抬起头,看着自己儿子叹口气,“你感觉他会接受吗?”
谢崇挠挠头,又泄了气躺回沙发,“还真不好说……好麻烦啊!”
他纠结一会,看了看时间,“算了,我先走了。”
“等等。”中年人合上资料,“我跟你一块去吧,救了你这逆子一命,怎么说也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