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不远处的楼房,沉青一时间还没想好怎么办,摇摇头便要转头离开。
“小沉,又来看你大哥了啊,怎么前两天没来啊。”
他还没有转身,躺在门口抽着烟的门卫张大爷便注意到他。
“张大爷。”
沉青笑着解释道:“这不是最近事情有些多吗,所以就不能天天来了。”
张大爷吐出一口烟圈,点点头,“也是,你还年轻,事业更重要。”
“不过,小沉啊,”
张大爷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朝沉青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就你隔壁小区,闹鬼的事情怎么样了?”
“闹鬼啊,我这两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可能是野猫弄出来的动静吧。”
沉青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什么鬼啊,完全就是某人古代人撬锁弄出的动静,这让他怎么说?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信这个,不过,这个拿好。”
张大爷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递过来,作为专业人员,沉青一眼就看出这没有作用。
但对方也是好心,只能收下。
“谢谢张大爷。”
简单聊了会,沉青走到二栋单元楼前,望着二楼大哥家的窗户,来都来了,上去看看呗。
他慢悠悠上路,还在思考,站在门前握住把手一扭,没开?
“没人吗?”
沉青嘀咕一句,轻车熟路地从对联后面找出钥匙,打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冰箱上贴着个便条。
“工地事情忙,我这两天回来都比较晚,你大嫂昨天有事也回娘家了,所以晚饭自己想办法解决去吧!”
看着大哥留下的带着表情的便条,沉青一愣。
工地加班这很正常,为了赶工期,半夜都要干活。
但大嫂回娘家……
不仅是因为他们兄弟俩个,大嫂家本身也重男轻女,她可是与家里关系不咋地,轻易不会回去一次。
“这回去不又吵起来,大哥还没跟着。”
都没在家,沉青也只能锁好门,将钥匙放回原处离开。
“本来还打算跟大嫂商量一下,说我交了女朋友,让她帮我挑几件衣服呢。”
他没有时间,那除大嫂外,他能拜托的女生好象就还剩一个。
“在?”
路过小区超市,沉青忽然一拍脑门。
“差点忘了,衣服需要去商场,但洗漱用品也还没买呢。”
他转身走进超市,很快买完牙刷、毛巾等洗漱用品,最后站在某种女性专用品前,一时间有些尤豫。
他上次接触这玩意还是军训里当鞋垫子用。
“我靠,还分日用型、夜用型。”
包装五颜六色,各种品牌、型号、材质,沉青都有些懵了。
索性几个大牌子都买下来,在周围顾客奇怪的眼神中走向收银台,嗯,也可能是沉青的错觉,人生哪有那么多观众。
他这只是尽地主之谊,尽可能考虑周全!
……
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和平区,某处工地灯火通明。
混凝土搅拌车的轰鸣断断续续,大哥江诚搅拌着脚下的混凝土,汗珠从额角混着灰尘滴落。
“江哥,这刚到晚上,又有兄弟说眼前恍惚了,这再晚上干下去是不是太危险了?”
一个带着黄色安全帽的工人走过来,眼神紧张,递过来一支烟。
“这周都已经第三个了。
他们都说楼顶看见一个人影晃过去,可过去一看又什么都没有,老王昨天就是吓得踩空了,是不是真有什么啊?”
周围好几个工人都是投来视线。
“别扯淡。”
江诚停下动作,接过烟夹在耳朵上,“哪有什么鬼啊,老王那就是意外,估计是太过劳累导致的。
该轮班休息的时候非要继续,你们也是,要注意休息,熬过这阵子就好了。”
“放心,大伙的加班费肯定不会少,那赵扒皮要是不给,我亲自去要。”
工人们见状,下意识点点头,钱能到手才是最重要的,都现代了,哪来的鬼啊。
况且他们也确实清楚。
不仅是老王,最近眼花的几人都是太过劳累,为多挣点钱,该休息时还继续干。
“艹,事情真多啊。”
等工人走开后,江诚使劲抓抓头,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起来,他看都没看直接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低哭泣的女声。
“江工头,老王这就要手术了……医院又来催着缴费,就算是先预缴费也要一万块钱,实在不能拖了,还有住院费……
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