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一听着这话,越发糊涂,满心不解:学校拿奖是师生们努力的结果,是好事一桩,和自己在不在学校根本没有半点关系,又不是自己亲自下场参赛夺奖。
“我是越听越糊涂了,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把目的说出来。”翁一干脆直接发问。
小叶干咳两声,终于道出真实目的,带着几分狡黠:“我就问你,你这次出海,赚到钱了没有?”
“赚了,赚了不少,收获颇丰。”翁一坦然应答。
“那就对了!”小叶瞬间底气十足,直白道,“你不在学校,心态平稳不激动;你要是回来了,看到学校拿下这么多荣誉,肯定开心得找不着北。按照你的性子,一开心就会大手一挥给全校发奖金!我们就是等你回来发奖金的!”
翁一豁然开朗,哭笑不得。这群小家伙心思通透、弯弯绕极多,分明就是惦记着奖金,偏偏还要拐弯抹角铺垫半天。想来是熟知自己的性情,素来重情重义、赏罚分明,见不得师生辛苦,但凡有佳绩,必定慷慨犒劳。
“行,我听懂了。下次有需求直接直说就好,我读书少,听不懂你们这些弯弯绕的客套话。”翁一无奈失笑,随即问道,“沈大脚在不在?让他接电话。”
“在!就在我身边,一直等着听你指示呢。”
电话转瞬切换,沈大脚的声音传来:“瓜哥!”
翁一不再废话,直接下达指令:“全校所有教职工,统一预发二六年绩效奖,每人两万八。”
沈大脚懵了,连忙出声劝阻:“不是瓜哥,这不合规矩!二五年才刚过半,今年的绩效都还没结算完毕,现在就预发二六年的,怕是不妥啊!”
“你傻啊!”翁一淡然解释,“总要找个理由嘛,要不然,人家周边公办学校日子还咋过?得给旁人留一线余地,不能做得太绝。”
顿了顿,他继续细致安排:“给你六百万专项预算,用于教职工奖励。竞赛辅导老师按照获奖级别梯度发奖,但是梯度差距不要太大,所有老师都尽心尽力付出,不分高低优劣,尽量平衡,不要寒了任何人的心。
另外,所有获奖学生本次不发放现金奖励,单独划拨一百万预算,你们团队自行商议,定制荣誉奖励、成长福利,用心安排好。还有别的事吗?我还没吃饭,饿了。”
“还有一件!”沈大脚连忙应声,“小叶特意交代,让你给红袍买个新手机。”
翁一挂断电话,转头看向身旁的金宝,满脸疑惑地嘀咕:“你说,小叶专门让大脚转告我,给红袍买手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摸不透。”
金宝闻言轻笑,一语点破其中深意:“还能有什么意思,小姑娘家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责怪你。”
翁一更加不解:“责怪我?我这段时间安分做事、带队出海,没做错什么啊,有啥可责怪的?”
金宝无奈摇头,耐心提点:“你还不明白?小叶是不好意思直接联系红袍,又担心红袍在海上漂泊几十天、杳无音信,心里牵挂惦念。让你买手机,是想让红袍有了新手机,能主动给她打电话、报平安,懂了?”
翁一恍然大悟,笑着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在海上漂了几十天,大家各自忙碌,倒是忽略了儿女情长,人家姑娘日日牵挂,确实该怪我。我这个当老大的,失职了。”
想通其中关节,向大院门房借了一辆小电瓶车,一溜烟冲上街头,去为红袍购置新手机。
......
北门山教育集团。几位高层这几日一直被一名妇人缠得头疼不已,不胜其烦。
这名妇人名叫方嘉颖,气质温婉,谈吐得体,行事却极为执着。为了孩子的转学事宜,她专程在北门山会所长期包下一间豪华套房,日日蹲守。平日里学校正常上课的时间段,她便安静待在套房里,绝不去打扰人家办公;可一旦到了下班时间,所有集团高层、学校领导但凡出现在会所、餐厅,必定会被她精准“偶遇”,不厌其烦地沟通转学事宜,除非你避开会所区域,否则根本躲不开她的纠缠。
今日恰逢周末,无需坐班办公,周利波难得清闲,起得比平日里晚了不少,索性打算早午饭合并,一顿解决。他前脚刚踏入会所的二十四小时自助餐厅,后脚方嘉颖便紧随而至,精准“偶遇”。
“周副校长,好巧啊!”方嘉颖快步上前,笑着打招呼,温和得体。
周利波脸上露出无奈的敷衍笑意,“方女士,这可算不上巧,短短两天时间,我们已经偶遇四回了。”
他不再多言,径直点餐,点了一碗白蟹虾潺香菇面,一碟苔菜花生米,一碟腌辣椒,外加一瓶冰镇小喜力啤酒,简简单单搭配出一顿丰盛的早午饭,悠然开吃。
方嘉颖点了一份素面,一盘生腌红虾,坐在周利波对面,安静用餐。
周利波抬眼打量,随口调侃一句:“方女士倒是新奇,素面搭配生腌,这般吃法倒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