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门山一众队员中,不乏识货懂酒的老手,一眼便看出了这些酒的珍贵。众人凑近南平分局同行小声耳语,语气里满是激动与期待。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今晚无论平日是否饮酒、酒量好坏,都必须好好尝一尝这难得一见的猴儿酒。这般顶级佳酿,寻常人一辈子都难有机会品尝,若是错过,会遗憾终生。还有口感清甜、风味独特的樱桃红酒,也是市面绝迹的珍品,不少人已然暗自盘算,等会儿悄悄私藏一瓶,带回家给家人尝尝,甚至有人主动拍着胸脯,愿意帮脸皮薄的同事代为“偷藏”。
酒过三巡,翁一陪着林局长来向队员们逐一敬酒致意。
一幕极其神奇、出人意料的画面赫然出现,方才满满当当、堆积一旁的好酒,居然已经被众人分饮一空,桌上干干净净,滴酒未剩。
满座几十号人,平均下来每人足足四两珍稀猴儿酒、一瓶樱桃红酒,短短片刻便尽数“喝完”,足以见得众人对这佳酿的喜爱。
看着空空如也的酒桌,翁一不仅没有不悦,反倒心生欣喜。这般无拘无束、上下同心的热烈氛围,远比美酒本身更加珍贵。
他当即笑着吩咐服务员,让其将菜馆店内所有珍藏的好酒尽数搬上楼,有多少搬多少,不必留存。同时特意叮嘱,若是店内酒水不足,立刻派人去超市采购,务必让所有人尽兴而归,不辜负这难得的欢聚时刻。
宴席之上,众人举杯畅饮、谈笑风生,气氛愈发热烈。红袍也跟着举杯小酌,几两醇厚绵柔的猴儿酒入喉,后劲缓缓发作,平日里清心寡欲、不染凡尘,此刻已然带着几分醉意。
面色泛红,眼神带着几分迷蒙,舌头微微发硬,不复平日清晰利落,拉着身侧的吉康,认真地说道:“吉康,我与你说,天庭仙家酿造的仙酒,酒体澄澈通透,自带清灵仙气,饮之静心悟道、滋养修为,胜在灵气风骨。”
“而这凡间的猴儿酒,酒体浓郁醇厚,香气馥郁绵长,后劲十足、韵味悠长,胜在烟火厚重。二者各有特色、风骨不同,却不分高下,皆是世间顶级佳酿。下次若有机会,我带你尝尝天庭上品仙酒,让你一品真正的仙家风味。”
红袍说得一脸郑重、无比认真。可一旁的吉康听着,只是眨眨眼,看着此刻面色微红、认真絮叨的红袍,暗自腹诽:这位看着体态富贵、面容憨厚老实的红袍,怕不是哪个隐世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傻少爷,心性纯粹得过分,甚至有点缺心眼。随便说两句便信以为真,还这般认真地许诺仙酒,实在可爱可笑。
一场热闹酣畅的宴席尽兴落幕,众人尽欢而散。翁一一行人随后返回观海卫。
一连三日,观海卫风平浪静、安稳闲适。翁一难得清闲,心绪舒缓,可静心休憩之时,一桩搁置已久的旧事忽然涌上心头,那枚遗失千年、沦落藏匿在洞庭湖的传国玉玺。
此物意义非凡、干系重大,一直悬而未寻,始终是翁一心头的一桩心事。心念至此,他不再耽搁,起身往后山走去,打算寻红袍商议一番,敲定探寻玉玺的行程。
让翁一意想不到的是,短短几日未曾留意,后山这片清幽静谧的小天地,已然变得热闹起来。
往日独来独往、清冷孤高的红袍,如今竟结交了一众好友,相处得格外融洽。茶姐温婉静坐,小叶笑意盈盈,跳脱的吉康凑在一旁热闹嬉闹,就连平日里不耐烦静坐聊天的小樊,也常来后山相伴闲谈。
今日更是热闹,婉芸与李姐也抱着小酒前来赴会,众人围坐一处,煮茶论道、闲谈说笑。世外仙人,与俗世红尘的普通人围坐一堂,煮清茶、品小酒,畅谈天地大道、人间百态,挥斥方遒、惬意悠然。
这般仙凡共处、其乐融融的画面,平和又治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氛围感,宁静又温暖。
翁一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这温馨美好的一幕,心中不忍打扰这份难得的闲适与美好。微微一笑,上前与众人说笑寒暄几句,简单互动过后,便抱起小酒,悄然离开。
他的心中已然敲定行程,打算明日一早就动身出发,前往洞庭湖探寻传国玉玺。观海卫与洞庭湖相距约一千公里,路途不算遥远,正常开车耗时约莫十个小时,行程还算便捷,预估大后天便可顺利返程归家,无需耗费太久时日。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翁一早早起身,收拾妥当,独自前往二十四小时营业餐厅吃早餐。
刚走进餐厅,目光一扫,便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红袍与吉康正坐在餐桌旁,吃得津津有味。
吉康眼尖,瞥见进门的翁一,立刻放下碗筷,对着他调皮地做了个鬼脸,朗声笑道:“姐夫!你是不是想偷偷一个人溜出去办事?没门儿!我们早就盯上你了!”
翁一走上前,无奈失笑,看向一旁神色淡然的红袍,随口问道:“是吉康怂恿你的?”
红袍闻言,微笑道:“才不是!你昨天一靠近后山,我就感应到你的气息了,冥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