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扎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笑得这么开心,除了这件事还能有什么。”
娜扎瘪了瘪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她深吸一口气,眼框忽然就红了。
“医生说,恢复得特别好,比预期还要好。
心脏功能已经完全正常了,以后只需要正常服药、定期复查就行,不用再担心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开始发抖。
“高欢,谢谢你。”
这几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很重。
重到屏幕两边的两个人都沉默了几秒。
高欢没有说话。
他知道娜扎在谢什么。
两年前,娜扎的父亲查出心脏问题,需要尽快手术。
手术费加后续治疔,前前后后加起来要两百多万。
娜扎当时刚出道不久,片酬不高,积蓄有限。
她爸爸的医保报销比例也不高,家里凑来凑去,还差一大截。
她急得整夜整夜睡不着,但又不好意思开口跟别人借钱。
那时候她和高欢刚在一起没多久,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冲着钱来的。
但高欢还是知道了。
他没问她为什么不说,也没说那些“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的废话。
他直接把钱打到了她帐上。
两百万,大部分是他成年后去欧洲看球赢的。
一句话都没多问。
娜扎收到银行短信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她打电话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高欢的声音很平静,象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不够的话跟我说。”
娜扎在电话那头哭得说不出话。
高欢也没安慰她,就是静静听着。
等她哭完了,他说了一句:“去做手术吧,别等了。早做早好。”
然后挂了。
后来娜扎才知道,高欢那时候手里也没那么多现金。
那两百万,有一部分是他找李鳕借的。
为了凑这笔钱,他那段时间连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出门永远穿那几件黑色的T恤和卫衣。
但他从来没跟她提过这些。
一个字都没提过。
“高欢。”
娜扎的声音把高欢从回忆里拉回来。
“恩。”
“你知道我有多感动吗?”
高欢看着她,没说话。
娜扎擦了一把眼泪,笑了。
笑得很用力,象是在用笑容把眼泪憋回去。
“我跟你说,我要给你跳舞。”
高欢挑了一下眉毛:“现在?”
“现在,就现在!”
娜扎站起来,把手机靠在床头柜上,退后了几步。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披散着,光着脚站在房间的地毯上。
没有音乐,没有灯光,没有观众。
只有她,和屏幕那头的他。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开始脱衣。
再睁开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变了。
不是刚才那个撒娇的女孩,而是一个真正的舞者。
她修长的手臂缓缓抬起,指尖微微颤动,象一只蝴蝶在破茧前试探着翅膀。
腰身跟着轻轻一拧,T恤的下摆微微飘起,露出一截纤细白淅的腰线。
她的身体比例极好,腿长腰细,肩颈线条流畅得象一只白天鹅。
即便穿着宽松的衣服,也遮不住那副玲胧有致的身材。
胸口的布料被撑出恰到好处的弧度,腰身收紧的地方勾勒出流畅的曲线,再往下是浑圆的胯部和笔直修长的双腿。
在高欢的要求下,这个时空的她一直没有节食减肥,反而是经常健身锻炼以保持身材。
她开始动了。
第一个动作是新疆舞里最常见的“移颈”。
脖颈灵巧地左右平移,象一条蛇在随着无形的笛声游走。
这个动作她做得极其自然,脖颈的肌肉控制得精准到毫厘,每一次平移都干净利落,不带一丝多馀的抖动。
然后手腕翻转,指尖轻轻划过空气,象是在抚摸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她的手指修长白淅,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手臂舞动起来,柔软得象没有骨头,但每一次伸展都带着力量感。
她的身体跟着节拍起伏,腰肢柔软地扭动,象一条在风中摇曳的柳枝。
‘白色T恤’随着她的动作贴在身上,勾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