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集的面积不大,所以尽管他磨磨蹭蹭的,也没有耗费多少时间就抵达了目的地。
看着客栈敞开的大门,张庆感觉那就是凶兽张开的血盆大口。
要将自己连皮带骨吞下!
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没有反悔可能的张庆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客栈分上下两层,还算宽敞的大堂里摆着十几张桌子,零零散散坐了不少的酒客。
这里是营集里屈指可数的消遣场所,底层的修士们疲了累了,往往会过来坐坐,摸出几枚符钱要一壶浊酒和半碟豆干,就能消磨大半天的光阴。
或者三五耗友小聚,口如悬河谈天说地,聊些小道消息、趣闻轶事,放松心情苦中作乐!
也算是八卦情报的交流点。
客栈的伙计见到刚刚进来的张庆,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张庆年纪轻轻,穿着打扮破旧寒酸不说,身上还隐隐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挂在腰间的储物袋,看起来象是用来碰瓷的!
这样的穷哔小修士,客栈伙计见过很多,消费能力基本没有,全是蹭坐蹭茶水的行家里手。
他立刻上前阻拦。
正要出声喝斥,张庆亮出了一份信件。
信封上用法力烙印的徽记,让客栈伙计脸色陡变!
他挺直的腰杆瞬间弯了下来,同时露出谄
这“请”字说得响亮、拉得很长,而且还是倍儿地道的洛山口音。
大堂里的酒客们闻声纷纷扭过头来。
张庆点点头,跟着客栈伙计来到了客栈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客栈伙计殷勤地推开门,恭躬敬敬地说道:“客官,热水已经备好,要不要现在就给您提上来?”
张庆在家里闭关全力炼化丹药,基本上没怎么洗漱,加之出了大量的汗,整个人早就臭了。
客栈伙计这么一说,他顿时感觉全身发痒。
当然同意了。
而当伙计去提热水的时候,张庆在客房里转了一圈。
这间上房分出客厅、卧室和浴室,各色家具、陈设一应俱全,虽然远远算不上豪华,可搁在营集里面,绝对是一等一的居所。
卧室大床上的床单被褥都是新的,并且还摆着一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对此,张庆只能说胡前辈有心了!
然而到现在为止,他依旧想不通,为什么这位合欢门的狐修会如此看重自己。
他的元阳有这么值钱吗?
算了。
张庆不想了。
他只希望自己的初次“恩客”能手下留情,别吸得太过分。
不多时,两名客栈伙计提着热水过来,倒入了浴室里的浴桶之内。
另外还给准备了香胰子、澡巾。
等伙计退出房间之后,张庆关上门,将自己扒拉精光,跳入了热气腾腾的浴桶。
他狠狠地搓了个澡。
洗完之后,一大桶清水都快变成黑水。
擦干头发和身体,再换上新的衣衫,靠坐在太师椅上的张庆只觉神清气爽,整个人内外通透了。
舒坦!
可还没等他好好体会,房门被人轻轻叩响。
张庆摇摇头,懒洋洋地站起身来,说道:“请进。”
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位合欢门的胡姓美妇款款而入,对着他嫣然一笑。
张庆微微一愣。
难道不是别人,是这老牛,老狐自己要吃嫩鸡?
也,也不是不行。
结果下一刻,从胡姓美妇的身后探出一张眉目如画的俏脸,一对剪水双瞳含羞带怯地打量着张庆。
胡姓美妇探手向后牵出一位白裙少女,介绍道:“张家小哥,这是我的本家侄女胡媚儿。”
啊?
判断失误的张庆有点懵。
只见那白裙少女盈盈行礼道:“媚儿,见过公子。”
一条白尾在她身后轻轻摇曳。
张庆稀里糊涂地回了一礼。
“好了。”
胡姓美妇放开手,含笑说道:“你们好好聊聊,我先走了。”
说完,她退出了房间,同时关紧房门。
张庆和胡媚儿对视了一眼,后者抿嘴一笑,俏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低头捏着裙角说道:“奴家初采,还请公子怜惜。”
轻声细语,娇媚悦耳,宛如柔柔的风,拂过张庆的耳朵。
好一朵黑暗浊世的小白莲!
只是她身后摇晃的狐尾,让快要迷糊的张庆,保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