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津门出事了!”
王鼎猛地起身:“说清楚!”
“码头……码头出现大量狂化的渔民!”王林喘息道,“他们象疯了一样攻击任何人,而且力大无穷,普通武者根本挡不住!”
杨春丽紧随其后,脸色苍白:“监渊堂监测到,东海沿岸的干扰屏障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信号波正沿着海岸线扩散,受影响的人越来越多。”
王鼎冲到窗边,看向码头方向。浓烟滚滚,隐约传来爆炸声和惨叫声。
“老霍那边呢?”
“监渊堂已经全员出动,在沿岸布设临时干扰阵。”杨春丽道,“但缺口太大,信号波的扩散速度太快。按这个趋势,天黑前就会复盖整个津门城区。”
王鼎转身抓起“斩渊剑”:“召集战堂所有武者,分三路——一路去码头镇压狂化者,一路协助监渊堂修补屏障,最后一路跟我去缺口处查看。”
“是!”
半小时后,津门码头已是一片混乱。
数百名渔民双目赤红,肌肉膨胀,疯狂攻击着周围的一切。他们砸毁渔船,掀翻货箱,甚至徒手撕开铁皮。
“守住防线!”王林大吼,独臂挥刀斩退三名狂化渔民。
但狂化者的数量还在增加。从码头到沿岸街道,到处都有新发狂的人。他们原本是普通百姓、码头工人、小贩,此刻却变成了只知道破坏的怪物。
更可怕的是,被他们抓伤或咬伤的人,几分钟后也会开始狂化。
“这样下去不行!”一名战堂武者急道,“王林堂主,必须下狠手了!”
王林咬牙:“他们都是无辜百姓,只是被‘渊’控制了……”
“可他们现在在杀人!”
话音未落,一名狂化渔民冲破防线,扑向街边的妇女儿童。妇女尖叫着护住孩子,眼看就要被抓住。
“砰!”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一脚将狂化渔民踹飞数十丈。王鼎落地,扫视战场,脸色铁青。
“所有狂化者,打晕后集中关押。实在无法控制的……打断四肢,但不能伤性命。”
“盟主!”王林急道,“这样太仁慈了!他们……”
“我说了,不能杀。”王鼎声音冰冷,“他们是被控制的百姓,不是敌人。战堂武者,执行命令!”
“是!”
武者们改变战术,不再以击杀为目标,而是用擒拿手法制伏狂化者。但这样做难度大增,很快就有数十名武者受伤。
王鼎冲入人群,身法如电,所过之处狂化者纷纷倒地。他每一击都精准地击中穴位,让对方暂时昏厥。
“盟主!东边防线要撑不住了!”一名武者大喊。
王鼎转头看去,只见东侧码头上,数百名狂化者正疯狂冲击防线。守在那里的只有五十名武者,已经岌岌可危。
他正要赶去支持,肩胛处烙印突然剧烈灼痛。
武松的声音急促传来:“小子……洒家感觉……那邪祟在通过这些人……吸收负面情绪……”
“什么意思?”
“愤怒、恐惧、绝望……这些情绪都在变成它的养料。”武松的声音断断续续,“你打晕他们……只能暂时阻止……要彻底解决……必须切断信号波……”
王鼎咬牙:“我知道了。”
他冲向码头最高处,站在一座灯塔上俯瞰全局。海面上,监渊堂的弟子们正在布设干扰阵,但缺口处的黑雾越来越浓。
“春丽姐!联系老霍,问他缺口的具体位置!”
片刻后,杨春丽的声音通过通信符文传来:“缺口在津门湾正东三十里处!老霍说那里海底有异常能量源,可能是‘渊’埋下的新种子!”
“海底?”王鼎眼神一凝,“又是深海……”
“鼎哥,要不要等‘深海特战队’集结?”
“来不及了。”王鼎看向码头上的混乱,“每拖一刻钟,就有更多人狂化。我必须现在去。”
他纵身跃下灯塔,落在王林身边:“这里交给你,我去海底摧毁能量源。”
“盟主,一个人太危险了!”
“我有武道宗师意志护体,能撑住。”王鼎拍了拍王林的肩膀,“记住,尽量不要杀人。他们都是我们的同胞。”
“是……”
王鼎不再耽搁,冲到码头边缘,纵身跳入海中。
海水冰冷刺骨,但他运转打虎拳意,丹劲修为在体内流转,体温迅速回升。他向着正东方向游去,速度比快艇还快。
游出十里后,周围的海水开始变得浑浊。不是泥沙,而是一种黑色的、粘稠的物质,象是腐烂的血肉。
“这气息……确实是‘渊’。”王鼎心中警剔。
又游了十里,海底的景象出现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