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景家不知道丢了什么东西,全面戒严了,我根本进不去景家大门。”
“把暗记做好,先生自会去找你。”
得到消息的陈明,找了一个小酒店,安心地住了下来。不是他的能力弱,而是在景家的地界,他真的不敢闹出事情。
他还记得那一年,他也就十七八上下。父亲特意把他叫到了书房,说了景家发生的一件事。
本来是很小的一件事,也就是有几个家世背景都顶级的年轻人互相打赌。说的是,景家是老虎屁股摸不得,你们谁有胆子摸一下,赌注就是一座店面。
于是有个年轻人自恃身份够,对景家就真的下了手,放了一把火把他们的马厩点了。
景家人发现了,但人家根本就没救。而是就在边上看着,那小火变成大火,然后把整个马厩烧穿了。
景家派了自家人来核算损失,一笔笔地记下。就连喂马的槽子,饮水用的桶,那都是真金白银的价。
奇怪的地方出现了,放火那个人的家族二话没说,直接把钱掏了。而那个人也被自家人打个半死,丢到了景家,说是随便处理。
他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父亲问他:“你知道那个年轻人最后怎么样了吗?”
他的回答他也记得很清楚,“不就是一件小事,那火起的时候,他们就想去把火灭了,但景家人拦着不让。现在这样,他们得负全责。”他后来好像还拍了桌子。“他们要了那么多的钱,最后还把人打成那样,景家就是在欺负人。”
父亲当时的表情很奇怪,有点无奈,有点对他的失望,但更多的是忌惮和畏惧。
最后还是告诉了他那个人的最后下场,“那个人被异形寄生了,成了景家实验室里的活体。”
父亲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人是真的不能惹,有些事是真的不能做。你是不是以为这就完事了?
没有!
这个人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后来全被家族秘密送往了景家,他们也会成为景家实验室里的活体。”
他记得他当时问了,“景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用活人做实验,没人管吗?”
父亲的话,说的也很现实,“如果咱们陈家也出一个圣师,那咱陈家也可以这样做。”
陈明回忆以前的事情,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景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他想不知道都不行。他还挺佩服这个人的,上景家偷东西,胆子是真的大。景家看起来平静祥和,那是人家把獠牙藏了起来,但不说明人家牙口不好啊。
陈明暗暗叹息,他还真想认识一下这个头铁的。
而头铁的于梦,这时候却蹲在路边吐了一个稀里哗啦。
谁能告诉她?这专门拉客的车,怎么比她坐的车还颠。都没忍到终点,她就下了车。
在这个地方已经吐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于梦觉得她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一位和于梦一起下车的大妈,站在旁边看着于梦的惨样。想了想从布兜里掏出了一个铁皮水壶,递给了于梦,“小姑娘,漱漱口吧。晕车就是这样,得好一阵子才能缓过来。”
于梦摆摆手,“喝不下啊,现在看见啥都想吐。”
“不咽下去,在嘴里转一圈就吐出来。”大妈的水壶又往前递了递。
“不用,我有水。”于梦再次拒绝。
看到别人递过来的水,于梦就会想起大丽的那次昏迷,那可是活生生的例子。
“也行,那你喝自己的水。”大妈没在坚持。
“小姑娘,你家也在这一片吗?我怎么没见过你?用不用我送你回家。”大妈很是热情。
于梦心里想吐的想法一直就没被压下去。大妈在一旁又一个劲的和她说话,把她彻底惹烦了,线条出现又迅速回来。
大妈这回闭了嘴,软躺在路边。别误会,于梦可没有杀她,只是让她晕过去了。
总算是安静了,于梦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现在心里难受,脑子也是晕晕的。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地方就是一个岔道口,没有人家。
转头又看了一眼热情的大妈,也许是她想多了。这地方如果只剩她一个小姑娘,好像是挺危险的。
四周无人,身上也难受,于梦顺势也躺在了地上。
地面不凉,旁边的大树还有阴凉,于梦闭上了眼睛,有了要睡觉的趋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于梦感觉到有很多的脚步声传来。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比刚下车的时候好了很多。
想了想,也没有起来,反正有大妈陪着,要不她还得解释,那样多麻烦!
于梦本来就是随意的性子,只是在那些人面前得注意形象,才一直装着。这地方又没有人认识她,睡地上就睡地上吧,不起来就不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