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地痞流氓找茬,就是饭里吃出蟑螂头发。
还有离谱的,天天报警说他家放罂粟,让人上瘾。
郭德纲说的好,同行之间才是赤裸裸的仇恨。
那一刻他深有体会,特别是早年间没有摄象头的时候,那种无力解释的苍白感让他很痛苦。
从昨天拜托老太爷派人来起,他就在防范这种事情了。
因为王发财他们的餐馆基本开不下去了,沉寂了几天没动作,大概率在蕴酿着什么计划。
不管是头发还是蟑螂,他都有自证的办法。
就算是他雇人来砸店,陆家这几个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没想到今天刚安排好兄弟们来干活,就有人送上门了。
陆远伸手柄女人搀了起来,语气平淡道:
“你也别跪我,我不想担你的因果。但你还不能走,有些事情还需要你配合解释一下。大家都看着呢,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随后陆远冲食客们摆摆手道:
“眈误大家吃饭了,今天全场8折,也欢迎大家日后监督我们店的卫生情况!”
陆远说罢,食客们彻底服了,纷纷鼓掌叫好。
“小陆老板敞亮!”
“陆老板大气!”
。。。
女人和小女孩被带到了后院,陆远还要接着炒菜,就安排人给她们又端了一份羊羔肉和米饭。
女人都吓傻了,一个劲地哭,小女孩也跟着哭,可是口水又忍不住地流。
魏英红在一旁看着,叹了口气道:
“姊妹,让孩子吃吧,我们不为难你,等陆远忙完了说清楚就行。”
女人听罢,把碗筷递给小女孩,自己又噗通跪在魏英红面前。
“你这是干嘛!”魏英红扶起了女人,问道:“姊妹,你叫什么,是哪里人?”
女人道:“我叫沙小娟,沙窝村的,我妈是从王家嫁过去的。”
“那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啊!”
沙小娟看向小女孩,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
“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大夫说不做手术活不了多久,可我男人觉得女孩没必要花钱救,就跑了,呜呜呜呜!”
“真是天杀的!”魏英红忿忿道:“他也算个爷们?”
两人聊着,陆远也把前面欠的菜炒完了,来到后院对沙小娟说:
“我让人带你去省城医院检查,如果病情属实,手术费我掏了。但如果你撒谎了,我会直接报警!”
沙小娟听罢,立刻面向陆远疯狂磕头:
“恩人,你要是给娃掏手术费,你要我的命都行!”
陆远摇摇头:“我不要你的命,但你要帮我做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