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晃动着,“以后咱家都不准收礼,一针一线在找茬的人眼中都属于受贿。不信,你们问问邹厂长的儿子。”
被姜柠点名,邹杰干脆直言,“小六,我来是求你帮帮忙,帮我们引见罗局长。”
“你做梦!”姜柠用力放下茶杯,把围坐在桌边的人都吓了一跳。
姜柠冷声对邹杰说道:“你爸到底做过些什么,你比我清楚。你妈胆敢杀人,你爸绝不无辜,彻查他,是必然的。
你现在走投无路知道来找我了?当初你在派出所威胁我时的桀骜不驯哪去了?”
被姜柠这么下面子,邹杰恼的咬牙切齿却说不出话来。姜柠又警告姜梅,“三堂姐,你如果敢跟他复婚,你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我,我没有。”姜梅明显底气不足,姜柠立即问李桂琴,“大伯娘,你是不是又做蠢事了?”
“没有没有,”李桂琴摆手说道:“邹杰是求复婚来着,可是孩子没了,邹家也要散了,我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
“你不蠢?不代表你闺女不蠢,你看看她那心虚的样子。”
李桂琴恨铁不成钢的质问,“你是不是答应他了?”
姜梅看了眼邹杰,又忙垂下眼皮,“邹杰是让我偷偷去复婚,不过户口本和离婚证都在你那里,我没答应。”
看了一圈李桂琴娘四个头顶上的灰色,姜柠站起身,“爷奶,这样的蠢人留着就是祸害,你们如果舍不得断亲,就跟她们娘四个过。
虽说老宅的地已经是我爸的了,但我可以叫我爸切割三分之一给你们和大伯娘,就此分家。”
分家?不行不行,姜老太连连摇头。姜柠不想继续和这些人废话,抬脚走出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