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摩一下。”
言初桐不同意,言初雪激将她,“你不会是知道姜柠的书写方式是障眼法,不敢吧?”
“放屁!”言初桐气急败坏,“你诬陷我就算了,你还诬陷姜柠,你死定了!”
说罢她就去找姜柠。
姜柠正被众人围着请教,言初桐当众直言不讳:“师父,我堂姐说你的书法是技巧,是障眼法,爷爷叫我来找你要几个字回去观摩。
你可别上当,不然我堂姐肯定使手段陷害你,说你欺世盗名,而她就是识别你这个小人的真君子,踩着你上位。”
言初桐的音量不小,整个餐厅都能听得到,众人一齐看向言爷爷。
言爷爷忙解释,“别听初桐瞎说,她就是闹小孩子脾气,我就是想观摩一下姜副会长的作品。”
姜柠扯出一抹讥笑,“我的作品虽说不上一字千金,但也不是谁想要就能要到的。言老想观摩,除非把你身边怒瞪我大徒弟的人逐出言家,否则我今后的作品,一幅都不会到你手中。”
言爷爷猛地转身,他身旁怒视言初桐的言初雪已经换上了委屈巴巴的表情,“姜副会长怎能听信一面之词?”
她的表情转换得再快,也逃不掉这么多双眼睛,不少人都看到她表情的转变,都在心里暗叹言老糊涂。
“一面之词?”姜柠笑了,“言老,你刚才还对我说当年是你没调查清楚就断定言初桐说谎。现在,你的大孙女茶言茶语说我听信一面之词,你又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