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不在这里。真正的危险,藏在更深的地方。
当他穿过最后一排屋舍,眼前豁然开朗。
前方是一片开阔地,地面铺着黑色石砖,中央立着一座残破的祭坛,坛上插着半截断旗,旗面焦黑,依稀能辨出一个“姚”字。再往后,就是通往血池旧址的主道,两旁立着石灯,灯芯已灭。
他站在屋檐下,望着那条路。
很长,笔直,一眼望不到头。
他知道,只要踏上这条路,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出。
脚踩在黑石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没有回头。
身后,赵守一仍蹲在缺口处,盯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见。
他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汗,低声说:“兄弟,你可千万别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