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不仅活了下来,还带着我杀到了这里。这,就是我最大的体面。”
她转头看向清瑶,拉过清瑶的手,将两人的手重叠在一起。
“清瑶这孩子,陪你守了百年。冰澜,你要记住,咱们逆天,不是为了杀光那些神,而是为了能让在乎的人,平平安安地坐在阳光下喝一杯茶。”
清瑶脸颊微红,低声唤道:“婆婆……”
冰澜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极致的坚定。
“我会的,母亲。等拆了这些家伙的王座,我陪您回九霄,去看看父亲留下的那片海。”
就在这时,平静的白色平原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远方的天际线处,那些暗金色的光带开始疯狂地纠缠、坍缩,最后化作了一尊巨大的、半透明的钟摆,在天幕上缓缓摇晃。
“滴答。” “滴答。”
每一声响起,逆天军的阵型中都会有一名将士无声无息地消失。不是被杀死,而是直接从“存在”的逻辑里被抹去了。
“警告:检测到大规模逻辑冲突。” “执行者‘空’,降临。”
一道比之前神眼更加空灵、更加不带感情的声音,从那钟摆的中心传出。
冰澜猛地拔出背后的“否定之刃”,长剑斜指,身后的黑色魔影再次由虚转实,发出了一声震撼神界的咆哮。
“又来一个报名字的。”
冰澜转头看了一眼清瑶和瑶光,嘴角露出一抹狂傲的笑意。
“母亲,清瑶。看好了。”
“看我如何在这神界的纸上,划出第一道……祂们擦不掉的伤痕!”
冰澜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极致透明的流光,逆着那死神的钟声,直冲云霄。